她鬆开拉著他的手,退后一步,朝他伸出了双臂。
这是什么意思?
时霖彻不太確定,但也试探性地张开了手。
下一秒,玉璇一蹦躂,整个人掛到了他身上。
两条腿环住他的腰,手臂搂著他脖子,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嘆息。
“哥哥,带我去拿被子。”
时霖彻稳住身形,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吧。
他託了托她的腿弯,然后就著这个掛了树袋熊在身上的奇怪的姿势,向玉璇自己的房间走去。
玉璇趴在他肩膀上,浑身懒洋洋的。
时霖彻心想,这画面要是被路淮他们看见,估计能笑一年,笑话他这么大了还和妹妹黏在一起。
走到玉璇房门口,她从他肩上抬起脑袋,伸手推开门。
门开的瞬间——
玉璇忽然想起什么,身体有点僵硬。
“怎么了?”时霖彻低声问。
然后,他抬头看向房间內——
窗边的书桌上,整齐地摆著几个相框。全都是……他,和玉绢阿姨的单人照片。
他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有些明显是偷拍。
墙上贴著一张软木板,上面钉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
他走近两步,看清了——是徽章。
每个上面都是他的脸。q版的、写实的、各种表情的。旁边还有一沓小卡,整齐地插在透明卡册里。
把时霖彻给整不会了。这是什么意思?
玉璇显然有些心虚。
时霖彻没有说话,目光转移,角落的沙发上,竟然还放著一个印有他脸的长条抱枕。
“…璇璇,这是什么意思?”
难怪她从来不让阿姨进房间打扫。他之前只以为这个妹妹太封闭,不愿意让別人碰她的东西。原来是因为这个。
玉璇支支吾吾,开始编故事。
“是因为…我很喜欢你嘛。”
“我爸爸是个赌徒。”
时霖彻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喝醉了就打人,总是打我…”
后面的话,时霖彻几乎能想像出来。
母女两人好不容易逃脱魔爪,艰难地生活。
“不过后来我遇到了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对我特別好,从来不嫌我烦。”
“你知道吗,除了妈妈,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时霖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