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攻击性,只有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一切的宁静。
她就那样抱着梦,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衣衫凌乱的少女,像是在看着一朵被暴风雨打湿的花。
希拉。
深渊的观察者,奈亚永恒的伴侣与追随者,达斯特黑元首一世的辅佐大臣。
她诞生于无光的深渊,却在那里遇见了最耀眼的光——奈亚,那束她愿意追随到任何地方的光。
从深渊到彼世,从光明到黑暗,从未来到过去,无论奈亚做出何种选择变成何种模样,她都一样追随她、陪伴她、在乎她,彼此在乎彼此陪伴。
她是深渊的女儿,如今却拥有了一颗复杂的心——那颗心教会她什么是爱,也教会她什么是失去。
可是梦此刻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位绝世美人的容貌。
方才那场被迫的高潮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了,现在她的四肢软得像泡过水的面条,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小腹深处不时抽动一下,提醒着她方才经历过什么。
那双平日里狡黠灵动、神采飞扬的琥珀玫瑰色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她能感觉到希拉的手臂很稳,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像是抱惯了人似的——这让她想起奈亚。
希拉大概经常这样抱着奈亚吧,在深渊幽暗的宫殿里,在某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
希拉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梦的嘴唇。
那不是男女情欲的吻,甚至不像是同性之爱——那是一种更纯粹、更古老的接触,像是一种仪式。
希拉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深海泉水的清冽与深不可测,贴在梦滚烫颤抖的嘴唇上,仿佛将一块冰放在高烧的额头上。
那凉意渗进唇缝,渗进舌根,又顺着喉咙一路下沉,像是有一道透明的气流被缓缓抽出,从梦身体的最深处沿着食道被吸入了希拉的口中。
梦感觉得到那是奈亚的力量。
无尽深渊之力,是阿赖耶识在创造她时,将奈亚的力量——“无尽深渊之力”——编织进她灵魂纹理的那股力量。
此刻它正在被温柔地抽离。
不是暴力地剥夺,不是强行地掠夺,而是像从大海里舀走一碗水那样自然而平静地流淌而出。
她想反抗,想挣扎,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方才连续两波高潮已经耗空了她的体力,而希拉的力量属性又恰好与深渊之力同源,她的身体对希拉的接触几乎没有排异反应。
她只能半阖着眼睛,任由这个樱粉色长发的女人含着自己的下唇轻轻地抿,任由那股熟悉的、属于奈亚的力量从自己的灵魂中缓缓流出,沿着两人嘴唇相贴的缝隙汇入希拉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几秒还是几分钟,希拉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唇分时两个人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极透明的银丝,在白色灯光下闪了闪就断了。
希拉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自己下唇上残留的湿润,动作自然而从容。
然后她抬起手,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梦小腹下方、被跳蛋折磨的部位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蝴蝶的翅膀,隔着碎花连衣裙和湿透的内裤,指尖的凉意却精准地穿透了布料覆盖下的那个小东西——功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从狂暴的脉冲转速缓缓降为了低沉的嗡嗡声,然后停在了最温和的档位上。
仿佛方才那场毁灭级的折磨从不存在。
“谢谢你。”
希拉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得像是深海中一串缓缓上浮的气泡,带着某种古老的、沉静的回音。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从梦口中汲取的深渊之力,在荧光灯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暗紫色光晕。
然后她重新戴上兜帽,将那樱粉色的长发和绝美的面容再次笼入阴影之中。
转身,迈步,步伐缓慢而从容,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走到房间门口时,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神明低语。
“奈亚的力量,我会好好保管的。”
她推开那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尽头。
梦独自一人躺在空旷房间中央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身上的碎花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领口歪到了肩膀以下,裙摆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