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干冰烟雾和仿旧道具特有的霉味。
走廊两侧的墙壁由粗糙的石块砌成,壁龛里嵌着忽明忽暗的蜡烛灯,火苗幽幽地摇曳却没有一丝暖意。
头顶时不时滴下几滴冰冷的水,滴在后颈上让人不由自主地起鸡皮疙瘩。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游客尖叫声和音效系统发出的低沉呜咽,脚步声在狭窄的石廊里回荡成诡异的重音。
两侧的墙壁时不时弹出血淋淋的假手和尖叫的人偶,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精心布置的恐怖场景——被铁链锁住的骷髅、从天而降的蜘蛛网、忽然亮起幽光的画像、从角落猛然弹出的蒙面鬼怪——典型的鬼屋套路。
白小天在第三次被喷了一脸冷气后,已经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了。他甚至伸出手拍了拍一个弹出来吓他的僵尸人偶的脑袋,说了句“辛苦了”。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了出来,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不大,力道却不小,五根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下一秒,他就被拉进了一扇隐藏在墙壁阴影里的侧门。
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墙壁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角落里摆着一张老旧的木质梳妆台和几把歪歪扭扭的椅子。
房顶吊着一盏昏暗的烛光吊灯,在房间里投下摇曳的阴影。
这地方显然不是鬼屋的正常游览路线,更像是员工休息室或者道具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仿制血包独有的铁锈气息。
白小天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回事,就看清了眼前的人。
双马尾,头顶趴着一只懒洋洋的橘色小生灵,锐利而狡黠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闪闪发亮。
正是穷穷。
“穷穷?你怎么——”
“别说话。听我的。”
穷穷的语气短促而霸道,和她平日里那副软萌撒娇的腔调截然不同。
她将白小天推到了墙面镜前的梳妆台边,力道大得出奇。
然后她屈膝半蹲,一只手按住白小天的小腹,另一只手已经麻利地解开了他的牛仔裤纽扣,拉链被她咬在齿间往下拉,金属齿牙分开的声音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然后是内裤。
白小天猝不及防,只觉得下半身一凉,那根方才在摩天轮上被梦的脚趾挑逗过的肉棒已经暴露在鬼屋密室阴冷的空气里。
虽然已经泄过一次,但他年轻力壮,加上神力加持,恢复力惊人,此刻那东西被她这么一折腾,竟然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抬头。
“喂,穷穷,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穷穷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柱身。
她的手掌小而软,虎口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着什么东西磨出来的——五根手指合拢时刚好能裹住他半勃的茎身。
她用拇指在龟头的沟状边缘转了一圈,那手法精准得让白小天的腿根猛颤了一下,腹肌随即绷紧。
然后她仰起头,用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三分狡黠,三分撒娇,还有四分是某种让她兴奋到发抖的掌控感。
“梦霸占了你这么久,好歹也让我排个队吃两口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细微的气声,像是怕隔墙有耳。
可那份毫不掩饰的狡黠和得意却让这句话显得格外厚颜无耻。
话音未落,她就张开嘴,含了上去。
那是毫不拖泥带水的含入。
没有试探性的舔舐,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穷穷的嘴唇直接裹住了龟头——那两颗小巧的门牙轻轻刮过冠沟边缘最敏感的皮肤,随即被更深处的湿热包裹。
她的口腔温度比正常体温略高一些,被软腭和舌头包裹的瞬间,像是一头扎进了盛满温水的丝绸袋子。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变硬,把她的腮帮子撑得满满的,把她嘴里原本的空气都挤了出去,只剩那根滚烫粗壮的圆柱体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白小天的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梳妆台被撞得哐当一声响,一面小铜镜倒下来滚落在地。
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死死咽下差点脱口的呻吟。
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但墙的另一面就是鬼屋的游览通道,他甚至可以听到游客们匆匆走过的脚步声和被鬼怪吓到的嬉笑尖叫,混着音响系统反复循环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