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着,将白小天的分身从头到尾箍得死紧,他甚至能通过那层薄膜感受到另一边的阴道也在同步抽搐。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猛地瘫软。
两腿之间的床单迅速洇开一大片湿痕——不是方才那种缓缓渗出的白浊,而是大片的、清澈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打湿了她身下好大一块床单。
潮吹。
白小天在之前的性爱中见过一次她的潮吹,却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剧烈。
他的手指和分身的配合将她推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快感彻底碾碎的女孩,她潮红的脸颊,她失神的眼睛,她嘴角流下的口水,她还在轻轻抽搐的下体,和她身下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湿痕。
然后他松开了所有的克制。
在她的后穴还在高潮余韵中一收一缩地痉挛着的时候,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送的幅度加大,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击她饱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她臀下床单被反复碾压的咕啾水声和梦绵软沙哑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他即将到达巅峰时,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梦听清了那句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臀部翘得更高,迎向他的冲击,同时回过头,用那双失神却温柔的眼睛看着他。
“给我……”她轻声说,“全部。”
白小天最后一次用力顶入——然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自己。
那股滚烫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她后穴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觉得内脏都在被冲击。
她的大肠深处被灌满了他的精液,那种温度比刚才在阴道里感受到的更加清晰,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背,两人剧烈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心跳。
过了许久,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分身从后穴中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酒瓶塞被拔出来似的。
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没了阻碍,开始从她还来不及闭合的后穴口缓缓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混着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和前面那滩潮吹的液体汇合在一起,在米色的床单上画出好大一片斑驳的湿痕。
他像之前一样,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干净,先擦后面,再擦前面。
动作依然轻柔仔细。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她身边,再次将她捞进怀里。
梦窝进他怀里,把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样。
白小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吻了吻她还有些发红的眼角。梦哼了一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大概是在做梦。
白小天没有睡,手臂还让她枕着,手掌覆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柱的弧线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第二天,梦换了一身衣服。
白小天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换掉了昨晚那件皱巴巴的白色丝质睡裙,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秀气,刚好露出锁骨却不显暴露,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是A字型的,长度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旋开,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蓝色鸢尾花。
腿上重新穿了一双新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和昨晚那双花纹略有不同,袜口的蕾丝更加细密精致,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脚上是一双圆头玛丽珍鞋,鞋面上各有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她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浅橙金色的长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几缕碎发没有扎进去,垂在耳侧和鬓角,被她用指尖轻轻别到耳后。
发间别着的栀子花换了一朵新的,花瓣边缘还凝着清晨的露珠。
听到白小天的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向他,嘴角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