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院长好……”我结巴着跟院长打了招呼。
“好,好,真好,都有男朋友了。只要两个人安稳过日子就是好事。”
院长拍着戈浅和我的胳膊十分欣慰。后来又问了很多问题,问戈浅还有没有在吃药,工作收入稳不稳定……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戈浅说想吃我做的宫爆鸡丁。我爽快的答应,戈浅像我平时盯着他一样盯着我的背影。
“这回变成你盯着我了。”我调笑他。
“不让人看啊?我男朋友我多看看怎么了?”
“男朋友……和配偶是一个意思吗?”
“对呀。”
我心里爽翻了,因为在中国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配偶。
今晚这顿饭戈浅吃的不少,临睡前他端给我一杯牛奶。
“乌果,今天喝杯牛奶再睡吧,看你昨晚应该是没睡好。”
“乌果,我给你买的玩具你不要玩坏了。”
“乌果,你记住皮蛋瘦肉粥的味道了吗?”
“乌果,有不懂的东西在手机上都可以查到。”
“乌果,谢谢你昨天帮我。”
“乌果,对不起……”
……
……
什么时候睡着的?
那一杯牛奶实在不少,都把我憋醒了。昨晚戈浅还想在我耳边念叨什么来着。
从厕所回来我才惊觉戈浅没在床上,按亮手机,才凌晨一点。
完蛋了……
我慌忙地拍开家里所有的灯,发现有血从厨房里流出来。
万一不是呢?
我艰难地控制着发抖的双腿走上前,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地上躺着的,是戈浅。
戈浅的手里拿着刀。
他这次割开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