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呆了一瞬,想到那次皇帝安排的假的张贯之,瞬间回神道:“那不是真的,宫里的那个不是张贯之。”
“我见了。他不是张贯之。”
“那是皇帝特意欺骗我找的人,那不是张贯之。”
席魏用一副完全陌生的神情看着她,直盯到秦般若彻底消了声,方才低低笑出声来:“太后既然不信属下,又何必做这些样子?”
秦般若摇头否认道:“我不是不信,我只是。。。。。。”
席魏冷笑一声:“您只是成为了皇帝的皇后,自然一切都该向着皇帝了。”
秦般若闭了闭眼,试图冷静道:“不是,倘若真是皇帝做的,我一定会你一个交代。”
席魏嗤笑一声,眼泪跟着笑容一起落下:“交代?皇后能给属下什么交代?席茂失踪这么久,皇后可给出半分交代了?”
“只可怜了我们公子,为您枉费了这般心思,却叫仇人得收如花美眷,比翼双飞。”
席魏无意中的一句话,叫秦般若忽然瞬间呆在了原地。
方才接二连三的冲击,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汹涌而至。
皇帝没死,她就一定没死。
若是有一天,皇帝昭告天下说她薨逝,那必然是皇帝将她软禁了起来。
张贯之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为什么会如此清楚这个结果?
只有双生蛊,才会造成这个结果。
可他为什么会知道双生蛊的事情?双生蛊不是皇帝下的吗?
皇帝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张贯之吗?
不可能的。
这样性命攸关的事,皇帝不可能叫多余的外人知道,更不可能叫张贯之知道。
那张贯之是怎么知道的?
还提前留下了书信。。。。。。
秦般若眼前一黑,整个人几乎昏倒在原地。
除非,双生蛊。。。。。。不是皇帝下的。
可那个答案逼到眼前,她却不敢碰触,张了张唇,哑声道:“他。。。。。。今年可曾接触过苗疆酋长?”
席魏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怎么会转得这样迅速,先是摇了摇头,而后生生顿住:“怎么了?”
秦般若眼里那份茫然忽然又有焦点,紧紧逼着他道:“有没有?”
席魏脸上的泪还没干,被她这份厉色一逼,也生出了几分懵懂,下意识点了点头:“今年二月的时候,公子叫我去盯过苗疆酋长的踪迹,不过见没见。。。。。。属下就不清楚了。”
即便没有得到直接答案,秦般若却已然有了心中结果。
她闭了闭眼,眼泪唰然落下。
张贯之,我何德何能叫你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席魏见她这副模样,方才涌起的忿怒和杀意重新按了下去,直戳戳地望着秦般若道:“太后,我来宫里只有两个目的。第一,告诉您真相;第二,杀了狗皇帝。”
秦般若目光倏然一颤,望着他哑声道:“杀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