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精液的肉棒被她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涂满了她的唾液。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沿着系带向下舔去,最后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最后吸出尿道里的残留物——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又轻轻跳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嘴。
“谢了。”
“嗯——”
“嗯?”
晓雨盯着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试探,也有一丝不安。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我之前也说过……我已经在吃避孕药了哦?”
“嗯…………下次吧。”
说完,我像是逃跑一样站起来,穿上内裤和内衣,走向厨房。
我开始准备早饭——不,午饭了。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蔬菜,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打开水龙头洗米。
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逃避似地避开了晓雨那不满而寂寞的表情。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是想履行去年夏天的约定吧。
那个“上了大学就吃避孕药,毫无阻隔地连在一起”的约定,那个像是为了确认亲爱之情一样的仪式。
去年夏天,在那个公园的长椅上,我们约定过——等上了大学,打了工,有了收入,就真正地做一次无套性爱。
那时候我们说得很轻松,像是约定一起去哪里玩一样。
但是,我上了大学已经快四个月了,却依然没能履行那个约定。
没有什么深层次的理由。只是我怂了而已。
去年十一月,绘里奈跟我说她一直在吃避孕药,我相信了她,然后内射了。
她说“今天是安全期,所以不需要避孕套”,又说“我平时就在吃避孕药了”。
我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没有仔细确认,就相信了她的话。
也是因为受到了那种性快感的诱惑——无套性爱的感觉确实比戴套要好得多,那种直接的皮肤接触,那种毫无阻隔的融合感,是戴套无法比拟的。
但后来,绘里奈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她“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
那时候我们已经连续做了两天一夜,我内射了她无数次。
幸好事后药起了作用,她没有怀孕——但搞不好的话,绘里奈的人生可能就被我毁了。
虽然可以说错在绘里奈不该撒谎,但我没有仔细确认也有错,而且问题的本质根本不在这里。
————那连一小酒杯都不到的一点精液,就足以毁掉重要的女性朋友、重要的女朋友的人生。
那时,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的重量,它沉重地压在了我的肩上。
那种恐惧感不是抽象的,而是非常具体的——我甚至能想象出绘里奈挺着大肚子、被迫退学、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的画面。
虽然事后药避免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但那种恐惧感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从那以后,我开始害怕性行为——准确地说,是害怕不使用避孕套的性行为,并开始回避它。
即使晓雨说她已经在吃避孕药了,即使我知道避孕药的可靠性很高,但我还是无法跨过那道坎。
每次想要无套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绘里奈那句话——“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
然后我就会退缩,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换上避孕套。
我知道晓雨理解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