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熟悉的晓雨的阴道,深知该如何收缩才能榨出更多的精液。
她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身体也在本能地做着最有效的动作。
我沉醉在这份愉悦中,把龟头抵在晓雨的阴道深处,在最深处射出了精液。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哈——果然还是你的逼夹得最紧。”
“啊?”晓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射精结束后,我拔出阴茎。
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晓雨的身体差点垮下去——她的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向前倾倒。
“哦。”我赶紧用手臂环住她的腰,扶住她。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靠在我身上,不停地颤抖着。
晓雨的腰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喷着水——那是高潮后的余韵,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挤出一些残留的液体。
我好不容易把她抱起来,她的体重轻得惊人,像是抱着一捆稻草。
我把她运到沙发上,轻轻地放下来,让她躺好。
我把外套盖在她身上,盖住她裸露的身体,然后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这个季节要是感冒了,那可就笑话了。
十二月的气温只有几度,虽然活动室里有暖气,但她这样光着身体躺着,还是容易着凉。
“辛苦了,阿明。”沈静说。
沈静脱下内裤。
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她靠在墙上,撅起腰,大大地张开阴唇展示给我看。
湿漉漉的肉洞里滴落着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真色。
“说好了,就一次。”我说。
“嗯?”沈静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期待。
我取下旧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撕开包装,套在依然硬挺的阴茎上。
我站到下一个女人面前——沈静正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用目光迎接着我。
我把阴茎抵在了好朋友的女朋友的阴道口上。
龟头触到那湿润的入口时,沈静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缓缓地推了进去。
“绘里奈,过来一下。”
“啊,是!”
我喊住了正走向清洁工具柜的绘里奈——她大概是以为已经结束了,想去拿拖把来清理地板。
她的手上已经握住了拖把杆,正准备把它抽出来。
我把她拉回来,搂住她的腰,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一点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嗯唔……啾、啾、啾……”
绘里奈虽然有些惊讶,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生理期那几天我们也接过好几次吻,所以她很快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