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力地晃了晃,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看到这一幕,晓雨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它的前端。
一股混着汗水和泥土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大概是因为球技大会刚结束,那里比平时更汗臭。
那种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至于让人恶心——它是一种真实的、属于运动后的雄性气味。
她像要洗掉龟头上的污垢一样用舌头舔舐着,舌尖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把那些积聚的汗液和皮脂一一清理干净。
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在晓雨的口腔中扩散开来,那是汗的味道,也是精液残留的味道。
晓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啧啧地吸吮着,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头部开始前后移动。
阴茎很快就在她嘴里变得又粗又大,像是有生命一样膨胀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搏动,像是心跳一样有节奏。
她的嘴唇顺着柱身滑过,龟头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阴茎啪地弹起,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耸立在晓雨眼前。
那是一根威风凛凛的肉棒。
和刚才那副软弱的模样截然不同,它青筋暴起,雄壮地怒张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晓雨虽然对阿明没有恋爱感情,但面对这根巨根,她的子宫还是会忍不住发疼。
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像是身体在告诉她——这就是你需要的。
她甚至觉得,女人的本能在告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抱。
那种感觉和爱情无关,只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晓雨伸出舌头,戳了戳他的阴囊。
她的舌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她用舌头托起右侧的睾丸,然后向上舔去,沿着会阴的轮廓一路向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比刚才更浓,更刺激。
晓雨像在渴求更多一样,把整个阴囊含进了嘴里。
她在口腔里骨碌骨碌地转动着睾丸,感受着它们在舌尖上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发出“啾——”的声音用力吸吮着。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吮,像是在汲取什么养分。
忽然,阿明的手伸了过来——他沿着晓雨头发的方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那种触感让晓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吸吮得更用力了。
“啾噗……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啊,我记住了。”晓雨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成就感,像是在考试中答对了一道难题。
“真是服了你了……”阿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雨从桌下钻了出来,膝盖在地上跪得有些发麻,她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裙摆上沾了一些灰,她用手掸了掸,然后转向阿明。
“避孕套带了吗?”
“钱包里有一个。沈静你呢?”阿明看向沈静。
“那今天先让给晓雨吧?……下次我也带几个来吧。”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体贴。
她知道晓雨今天也想要,所以主动退了一步。
“很快就用完了,你能带来就帮大忙了。避孕套可真贵啊。”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抱怨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上涨。
“大概用多少?”沈静问。
“最近少了,一周不到一盒。之前大概两盒。一盒十个,八百日元。我从小学开始攒的存钱罐都忍痛敲碎了。”阿明说着,做了一个心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