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对着摄像头,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感觉就像在自拍自慰一样,羞耻得不行。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平时更加强烈,因为注视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镜头——一个会记录下一切、可以回放、可以反复观看的镜头。
晓雨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
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反应挺可爱的嘛。里面比平时更紧哦?”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满意。
“因为这样太羞人了……嗯啊、啊、嗯呼?”晓雨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阿明隔着被撩起的裙子抓住她的腰,开始摆动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
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雨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被他的腿锁住,被他的手固定,只能任由他摆布。
想要合拢双腿,腿却被他的腿牢牢锁住了,完全无法移动。
“嗯、啊呼、啊、啊啊?”
每次阴道内部被搅动,晓雨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存在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移动,刮过她的内壁,抵住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填满,被占有。
她感觉阴道和子宫在被阴茎质问着到底属于谁。
而且,虽然心里可能还不承认——但这几个月来一直被抱着的晓雨的身体,已经承认阿明是唯一的雄性,把子宫都交给了他。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
“要去了……??”
她感觉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因为没有东西从上方压住她,她感觉好像可以飞到哪里去一样。
那种失重感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像是整个人都被抛向了空中。
阿明抓着正在抽搐的晓雨的腰,毫不留情地继续摆动着。他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就停下来,而是继续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和深度。
“你也去得太快了吧。我要继续动了哦。”阿明说。
“嗯……就这样,帮我磨一磨子宫。”晓雨说。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有些沙哑。
“好嘞。”阿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更准确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用小幅度画圈的方式磨蹭那个敏感的位置。
她感觉到阴道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意识到手机的镜头后,收缩得更紧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
“太紧了。”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
“我也没办法啊。嗯、啊、啊嗯……一想到在被拍着,还有你的鸡巴太舒服了嘛。”晓雨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
“具体哪里舒服?”阿明问。他像是在采访她一样,语气里带着好奇。
“又热又粗又硬的地方。嗯啊……子宫被噗嗤噗嗤地顶到也很要命……啊、啊、啊?”晓雨诚实地回答。
她已经过了会害羞的阶段,在这种时候,她只想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虽然她不知道别的男人的阴茎是什么样的,但一旦接纳了这根雄壮的肉棒,女人大概就再也无法满足于其他男人了。
即使有恋人也不例外——她以前不懂这个道理,但现在她懂了。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也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身体的本能。
身体一旦记住了最好的感觉,就无法再退而求其次。
(这样啊……沈静也是这种感觉啊……)
在被阿明抱了几十次之后,晓雨终于正确地理解了朋友的心情。
虽然她本来性欲就比较强——但一旦被这根肉棒贯穿,沈静的身体就已经无法满足于小杰的阴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