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我更加确信,小杰确实无法满足她。
不是技术问题,不是态度问题,而是纯粹的物理问题——他的长度不够,无法触及沈静体内那些敏感的位置。
而我可以。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我感觉我之后也会后悔的。”我低声说。
这句话几乎是自言自语,但沈静似乎听到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说的话了。等沈静冷静下来之后想起这些话,肯定会因为罪恶感而陷入自我厌恶吧。
不过——为了给沈静植入适度的罪恶感,防止她沉迷于和我的偷情,这个程度也许刚刚好。
如果她完全不感到罪恶,反而会更危险——她可能会越来越频繁地来找我,最终彻底沉迷于这种关系。
而适当的罪恶感,至少能让她保持一定的理智。
“嗯啊、啊哈?哦呼?哦?哦吼?”
那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娇喘声了。
沈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高亢,像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叫声。
我有点担心声音会传到外面去——晓雨还在楼下吃饭,如果她听到这种声音,虽然她不会说什么,但总归不太好。
而且如果邻居听到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我把沈静的头按在床上,让她的脸埋进床单里。
“你声音太大了。给我咬着床单。”
“嗯嗯??嗯嗯嗯嗯嗯??”
沈静听话地咬住了床单,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但即使如此,依然有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混合着床单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大概有四五次,也许更多。
她喷出的潮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膝盖在剧烈颤抖着,然后终于支撑不住,垮了下去。
阴茎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我压在她趴着的身体上,重新找准位置,再次插了进去。
为了不让她逃跑,我用全身压住她,用胳膊固定住她的手臂,用腿缠住她的腿,把她牢牢锁住。
被男人的身体压住腰部连快感都无法逃脱的她,只能咬紧床单,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我随心所欲地摆动着腰部,不再考虑她的感受,不再考虑节奏,只是单纯地追求自己的快感。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这正是她要求的——她说过“随便我怎么用”,所以我真的随便用了。
“要射了。”我简短地宣告了一句。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即将爆发的紧迫感。
我把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用力压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口在吸吮着我的龟头,像是在邀请我释放。
“嗯嗯!???”
黏稠的糊状精液像泥石流一样从阴囊涌上尿道。
那种感觉强烈而清晰——从睾丸开始,经过前列腺,沿着尿道一路向上,然后在龟头处爆发。
龟头瞬间膨胀了一下,紧接着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避孕套中。
“嗯嗯唔哦哦哦哦???”
沈静的身体再次弹跳起来,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我用胳膊固定住她的手臂,用腿缠住她的腿,把她牢牢锁在床上,不让她动弹。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