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让小杰也舒服,也开心。
她这样想着,握紧了拳头。
◆◆◆然后,第二天中午就来了。
沈静半裸着身体,双腿微微分开,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她的浴衣已经半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
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但她的皮肤上还是浮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在她面前,小杰赤裸着身体,低着头,肩膀塌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重的、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的沮丧。
他的阴茎上还戴着避孕套,前端积聚着一小滩乳白色的精液。
他已经射了——从插入到结束,大概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
“对不起……沈静。”小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挫败感。
他没有抬头看沈静,目光落在地板的某一点上,像是恨不得地板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没事的……”沈静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柔,“今天……已经不行了吗?”
“……对不起。”小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
沈静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张开双臂,将小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意。
沈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没关系的,肯定是太紧张了。”沈静轻声说,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下次再加油就好。”
“嗯……”小杰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
沈静继续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但她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胸中盘旋——不是愤怒,不是失望,甚至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只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接下来的周六,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典如期而至。
这个祭典在当地颇有名气。
虽然比不上一线旅游城市的那种大型花火大会,但在这个地区,也算是夏天最具代表性的活动了。
每年都有上万名游客涌入会场,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各种屋台——炒面、章鱼烧、烤玉米、棉花糖、捞金鱼、射的、钓水球……应有尽有。
会场中央搭起的高台上,从傍晚开始就响起太鼓和民谣的旋律,男女老少围成一圈跳着盆踊り。
而最值得期待的,是晚上八点准时开始的花火大会。
那是本地最引以为傲的节目,每年都会吸引不少从邻县专程赶来的游客,有些人甚至会提前几个小时就来占位置。
前往会场的路上,阿明和晓雨肩并着肩走着。
他们的步伐几乎完全同步,肩膀之间的距离比正常朋友之间要近一些,但又不像情侣那样紧贴。
走着走着,两人突然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互相搭住对方的肩膀,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啊,阿明大人。”晓雨用一种夸张的古风腔调说道,眉毛挑得老高。
“是啊,晓雨大人。”阿明也用同样的腔调回应,表情一本正经,“敢问您的军资金,准备得如何了?”
“小的我东拼西凑,拢共凑了两千日元。”晓雨说着,还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千元钞,在手心里掂了掂,“阿明大人这边呢?”
“在下这边是两千二百日元。”阿明也掏出自己的钱包,打开给晓雨看了一眼,“下个月的零花钱已经壮烈牺牲了。”
“哦豁,居然动用了禁忌的手段?”晓雨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看来那次旅行果然是……”
“那次的支出确实相当惨痛。”阿明摇了摇头,做出一个沉痛的表情。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走在后面的小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扶住额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