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有淡淡的麦茶味道,还有属于她本身的、甜甜的气息。
我们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著窗外恼人的蝉鸣,还有我们逐渐粗重的呼吸。
手指继续在裙下动作,我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指尖划过敏感的部位时,晓雨的身体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我松开她的唇,稍稍拉开距离。
我们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然后断开。
晓雨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肿胀。
“晓雨,能口交吗?”我问,直白得让自己都有些惊讶。
晓雨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让朋友舔汗臭的鸡巴?”
“不愿意就算了。”我说,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不想强迫她。
晓雨沉默了几秒,眼神在我脸上游移。然后,她“啧”了一声,像是下定了决心:“……又没说不愿意。”
她“让开”地推开我,动作有些粗鲁。我顺从地向后退开,在床沿坐下。晓雨则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我脚边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我有些不自在——俯视着她的感觉太过强势,而她跪着的姿态又太过顺从。
但晓雨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抬起腰,连内裤一起脱下裤子。
精神勃起的硬物“绷”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温度不低,但皮肤接触空气时还是感到一阵凉意。
晓雨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肉棒。她皱起眉头,做了个嗅闻的动作。
“嗅嗅……哇,太臭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有股刺鼻的味道。汗味,还有……雄性特有的那种味道。”
“……果然我还是去洗洗吧。”我说着就要起身。被这样直白地说臭,确实让人有些受伤。
“都说了不用啦。”晓雨拉住我的手腕,阻止我起身,“你爸妈是傍晚才回来对吧?”
听她一说,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离母亲回来还有不到两小时——她说过同学会大概五点左右结束,加上回家的时间,应该五点半到六点之间会到家。
“…………”我沉默了。时间确实不算充裕,如果去洗澡的话,会占用不少时间。
肉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地碰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晓雨正吐出小小的舌头,“嗯呸”地沿着竿部舔舐。
她的舌头粉红湿润,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舔舔、舔舔……”她一边舔一边嘟囔,“真的超臭的啦……不过,有种雄性的感觉说不定会上瘾……啾、啾……舔舔、舔舔……”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舌头还在动作。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尖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感和强烈的刺激。
虽然她说很臭,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晓雨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支撑着身体,继续舔着肉竿。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膝盖上的触感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不久,她的舌尖来到龟头,啪嗒一下滑过系带沟。那里是特别敏感的部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那里,舔舔尖端。”我忍不住说,声音有些颤抖。
“这里最臭了好吗……”晓雨抬起头看我,表情很认真,“这个不会得病吧?”
“没事的啦,大概。”我说,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
“太不负责任了。”晓雨抱怨道,但还是低下头,继续动作,“放心吧,真那样的话我会负责的,结婚什么的都行。”
“我拒绝好吗……”我苦笑道。
“舔舔、舔舔……啾噗……”晓雨不再说话,专注于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