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我也没有余力去照顾她的心情。
“那好吧,路上小心。”我说。
“嗯,明天见。”沈静点点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步伐也比平时慢。
我和晓雨目送她走远,然后转身朝便利店走去。
阳光依然炽烈,但撑着伞确实凉快了不少。
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伞遮住两个人。
忽然,晓雨抓住领口啪嗒啪嗒地往衣服里扇风。
她的夏季校服衬衫材质很薄,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动作间,一粒汗珠从她后颈上方滑溜溜地淌下,经过锁骨流向了胸口。
那轨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时,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
然后,和晓雨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视线。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颊立刻泛红,但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蝉鸣声在耳边放大,街道上的噪音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晓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喂,晓雨。”我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什么?”晓雨应道,声音也很轻。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我们站在人行道中央,伞在头顶投下一小片阴影。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们都没有在意。
“今天我家没人……”我说,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要来吗?”
晓雨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水壶的带子,嘴唇抿得很紧。我能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还有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最终,她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那个……比我家近,稍微凉快一下也好。”
我们再次看向前方,继续往前走。
但这次,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心脏因紧张而怦怦直跳,握着伞柄的手心渗出汗水。
晓雨也红着脸低下头,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在那之后——直到到家,我们之间一句话也没说。
但沉默中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张力。
我们走过熟悉的街道,绕过施工的路段,穿过公园的侧门。
每一步都让那种既期待又不安的感觉变得更强烈。
路过便利店时,我们甚至忘了要买冰棒的事,径直走了过去。等我想起来时,已经离家很近了。
“冰棒……”我小声说。
“下次吧。”晓雨回答。
“嗯。”
然后又是沉默。
***走了十五分钟左右,抵达一栋毫无特色的独栋房子。
这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家,外墙是普通的米色涂料,窗户上挂着深蓝色的遮阳帘。
院子里的草坪因为疏于打理而有些枯黄,但母亲种在门前的几盆牵牛花开得正盛。
我手臂上挂着便利店塑料袋——虽然忘了买冰棒,但还是在路过自动贩卖机时买了两瓶冰镇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