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理反应,但我给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要把这家伙变成我的女人”之类的独占欲稍微漏出来了。
“恶心。”晓雨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现在心情超平和,这种程度就轻轻放过你吧。”我说。
我继续动作,这次是“咚、咚”地轻轻戳着子宫口。每次撞击都不太重,但位置精准。
“嗯、啊?这个,喜欢……?啊嗯、啊、嗯啊??”晓雨的呻吟变得甜美,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皮肤上。
快感在不断累积,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开始发酸,但不想停下。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嗯?阿明?来、射出来?啊嗯、哈、哈啊啊啊??”晓雨的声音变得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晓雨……!”我呼唤她的名字。
我抱住晓雨的头夺走她的唇。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交缠。
“嗯呼??”的闷哼声在口腔内回荡,传到鼻腔、鼓膜——然后抵达大脑。那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快感瞬间飙升。
它化作电流从脑干流向脊椎,从脊椎流向骶骨——当它抵达阴囊的瞬间,我将龟头压入了膣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然后释放。
噗咻、噗咻、噗咻呜呜呜呜呜……!
精液一波波地射出,通过避孕套注入储精囊。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内积聚,也能感觉到晓雨体内的收缩和颤抖。
“嗯嗯嗯嗯嗯???”晓雨近乎惨叫的叫声被我的嘴唇压住。那声音在颅腔内回响,每一声都让视野角落闪烁起静电火花般的白光。
我用手从上按住弹跳的晓雨的腰,配合著肉棒的脉动“咕、咕”地将腰压上去,朝着子宫口吐出最后的精液。
膣壁仿佛像在沙漠中央挤山羊奶般,直到最后都贪婪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榨取更多。
“咕、哈、哈啊……!呼——…………”
射精结束后,我拔腰向后倒去,瘫在床上。因为过强的膣压,套子脱落留在了膣内。我能感觉到它从肉棒上滑落,留在了晓雨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阳光已经移动了位置,现在照在书桌的另一侧。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型星系。
“哈、哈啊……?射太多了吧……嗯?”晓雨慵懒地用手肘撑起半身,她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从膣口抽出避孕套,动作有些笨拙。
套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前端鼓胀。
她扎紧口子,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塑料撞击金属桶壁的声音很轻。
“真是的,裙子都弄脏了啦……”晓雨低头看了看,她的裙子和床单上都有一些痕迹——有汗水,有体液,还有一些漏出的精液。
“快点拿纸巾。”
“来了来了。”我应道,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我稳住身体,走到书桌前,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然后回到床边,递给晓雨。
晓雨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自己。
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润滑剂。
擦拭干净后,它慢慢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晓雨忽然开口:“感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性爱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