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说完了。”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空洞口號。
却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信服和安心。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
……
见面会结束后,自然是少不了一场接风宴。
党校的食堂包厢里,五张大圆桌,座无虚席。
任子辉作为班长,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轮轮的敬酒,一轮轮的试探,如潮水般涌来。
但任子-辉应付得游刃有余。
他酒到杯乾,却又点到即止。
既能跟那些来自省直机关的“理论派”聊宏观经济,又能跟那些来自基层的“实干派”谈民生疾苦。
他的博闻强记,他的深刻见解,他的沉稳气度,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酒过三巡。
几个真正有分量的人物,端著酒杯,主动走到了任子-辉这一桌。
“任班长,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为首的,正是那个四十出头的百强县县长,陈行甲。
他皮肤黝黑,眼神锐利,身上带著一股子基层干部特有的、风风火火的干练气息。
“陈县长客气了。”任子-辉站起身,与他碰了碰杯。
“別叫我陈县长了,生分!”陈行甲一口乾了杯中酒,豪爽地说道,“叫我老陈就行!以后在汉江地面上,有用得著我老陈的地方,你任班长一句话的事!”
他旁边,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也笑著举起了杯。
“任班长,我是省財政厅的张立行。以后办公厅的预算,只要是你任班长打的报告,我保证,一路绿灯!”
这位,是省財政厅的“財神爷”,手握著全省的钱袋子。
还有一个,就是那个一直对他颇有几分“敌意”的唐冰。
她今天没穿警服,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装,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英气。
她没有说太多客套话,只是端起酒杯,对著任子辉,一饮而尽。
“任班长,我干了,你隨意。”
“但有句话,我得说明白。”
她放下酒杯,眼神灼灼地看著任子-辉。
“我唐冰,服的是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