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著包回到自己家。苏父苏母上班去了,家里安安静静的。
她躺在自己床上,浑身酸软,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
走的时候他们又来了一次。
因为要分开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有些madness。
她的小裤已经不能穿了,被他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在酒店住了三天,带了三条换洗小裤,结果两条脏了被他拿走,一条在浴室被他撕烂了。
她是真空著回来的。
手机震了一下。
他的消息:“宝宝,记得清理一下那里。”
她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起身去浴室。
淋浴头打开,温水衝下来。她把沐浴露搓出泡沫,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接下来,他们耐心等著大学开学。
她拒绝了父母送她。
有顾崇屿在。
他一手拉著一个行李箱,背上还背著自己的双肩包。
她挽著他的手臂,回头朝站台上的苏父苏母挥了挥手。
高铁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村庄、城市,像一帧帧快进的电影。
她靠在他肩上,耳朵里塞著耳机,一人一半。
他们没住学校宿舍。
在离校门口步行十分钟的小区里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
浅蓝色的沙发,白色的书架,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墙上掛著她画的简笔画和他们的大头贴。
他们没课的时候就回这里。
他做饭,他洗碗。他拖地,他叠衣服。
当然,他们也在这里做那些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她?危在床上,头髮散落在肩侧,“顾崇屿……heavy点……”
他听著她的指示。
(……)
大学四年像流水一样过去了。
毕业那天,她穿著学士服,他站在她身后替她拨穗。
然后他们一起回家,吃饭的时候,她放下筷子,说:“爸妈,我和顾崇屿在一起了。”
两家本来就是邻居,知根知底。
顾崇屿这孩子,他们是从小看著长大的。
品性、学业、对苏眠的好,都看在眼里。
没有反对的理由。
他们很快就订了婚。
订婚宴办得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研究生读完的那年秋天,他们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