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著眼睛,睫毛很长,在很认真的工作啊。
“是的,顾总。苏眠小姐住在这里。”副驾驶上的助理恭敬地回答,“她一个人住,父母都去世了。附近的治安很差,已经有不少人半夜去骚扰过她。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
他把资料合上,指腹无意识地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那些人,解决掉。”
“是。”
下层区的街道又窄又乱,晾晒的床单横七竖八地搭在窗户之间,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
他把车窗摇上去,闭上眼睛。
苏眠今天下班比平时晚。
她在便利店做白班收银,工资不高,但没办法。
她只能找到这种可以勉强餬口的工作。
从便利店到她住的地方,要穿过三条没有路灯的巷子。
每次走过那段路,她都会把小刀攥在指缝间,尖的那一头朝外。
这个世道太乱了,一个女孩子长得好看不是福气。
她小心地打开房门,没有开灯,先侧耳听了几秒。
没有异常。
她鬆了口气,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不对。
有人来过。
她转身就要跑。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像一堵墙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苏小姐,请。”
她攥紧了包带。
跑不掉。
门外的巷子太窄,她跑不过人高马大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里走。
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他穿著深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靠在沙发背上,姿態隨意得像坐在自己家里。
他长得很高,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眉骨高耸。
“你是?”
他站起来,声音低沉:“顾崇屿。很高兴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