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想起来了。
他鬆开手,找到书坊的包袱解开。她凑过来,好奇地翻开锦盒,拎起那片嫩绿色的薄纱。
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从她指缝间滑下去。
“顾崇屿,这是什么新衣服吗?”
“是从上次那家书店买的。”
她的眼睛亮了。
她知道那家店——他们之前一起买了画册,就是那里。
她抖开布料,在身上比了比,有些困惑。
“这么少……该怎么穿啊?”
“我帮你。”
他解开她身上衣裙的系带,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铜镜前,赤裸裸的。
他从身后绕过来,拿起那片薄纱。
铜镜里映著她一点一点被穿上那件衣服的过程——薄纱裹住她的胸口,两根细带绕过肩,在背后交叉,最后沿著腰侧垂下来,系在大腿外侧。
他按照画册上的图示,把绳子绑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衣服比她穿过的任何衣裳都短,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
有两处几乎是透明的,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皮肤的顏色。
她看著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新奇地转了个圈。
她往后伸手,摸到了他的腰。“顾崇屿,我想……”
他抱住她。
铜镜里,他站在她身后。
她靠著他的胸口,他的手掐在她腰侧那两朵蝴蝶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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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他掐住她。
铜镜里两个人的影子晃得厉害。
那件嫩绿色的薄纱早就被揉皱了。
蝴蝶结散了,细带垂下来,掛在她腿上晃晃悠悠。
他把她从镜子前抱起来,放回到那张铺了柔软褥子的大石床上。
新买回来的布料就堆在旁边,来不及收起来,被他们的身体压出深深的褶皱。
那件他刚买回来的薄纱,在第一次使用中就撕碎了几处。
她来不及心疼新料子,就被他拉著一起沉进那片柔软的黑暗里。
(此处省略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