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咬了上去。
兔子的牙齿不大,但用来啃草根的,力道不小。
她咬得他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两个人虽然修炼成了人形,但身体里都还留著最原始的本能。
她这一咬,像一把火丟进了乾柴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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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颈侧,再慢慢。
她仰起头,把后脑抵在乾草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个不停。
她好像有点明白书上那些人脸上为什么都带著快乐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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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
他拉著她的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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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学著画册第一页小人的样子,彻底交缠在一起。
起初有一点不適。
可是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太旺了,那一点不適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酥麻淹没。
她搂著他的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顾崇屿……我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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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夜里,山洞里一直响著最原始的律动。
火堆烧成了灰烬,又被他添上乾柴重新燃起。
月光从石缝里漏进来,又悄悄移走。
他把积攒了许多年的一点一点全交给了她。
第二天。
他巡视完整片领地,叼著一只新鲜的鹿回到山洞。
洞口的大石头被他推开了,鹿扔在一旁,他走进去。
她还在睡。
全身上下只裹著那条他专门给她做的狼皮毯子,毛茸茸的,把她裹得像一只小兽。
可能太热了,她把毯子踢走了大半,露出一截肩膀和后背,还有一道从腰侧滑下去的弧线。
毯子刚好搭在腿根,要遮不遮的,比什么都没穿还要命。
他站在洞口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又把大石头堵上了。
他走回来,在乾草边蹲下。
她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