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里衣。
先是平坦的小腹,他的指腹带著薄茧,一寸一寸地往上,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物件。
苏眠的呼吸乱了,她想躲,却动弹不得。
那只手终於
他停住了,
像是在感受什么,
苏眠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她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哼唧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过了。
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不听使唤,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顾崇屿终於抬起头,看著身下的人。
苏眠的双颊緋红,眼里蒙著一层水雾,
里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肚兜歪在一边,春色半遮半掩。
他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寢衣。
外袍落地,里衣落地,很快上身便赤裸了。
烛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宽肩窄腰,肌肉的轮廓流畅而有力,不像文弱的贵族公子,倒像隨时能拔剑杀人的猛兽。
他又俯下身继续。
苏眠终於惊醒,伸手拦住他,声音带著哭腔:“殿下……不要……”
顾崇屿停住动作,挑了挑眉。
他不急不恼,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绵绵,你还没想明白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跟了我,你和你的姨娘,就再也不用怕苏府任何人了。”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珠,“吃穿用度,没人敢剋扣你们。你姨娘的病,宫里最好的太医隨叫隨到。”
苏眠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但是——”他的语调没有变,还是那样温柔,可苏眠听出了藏在温柔下面的刀刃,“你要是不听话,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和你姨娘在这天下无处容身。”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搭在那里,像在丈量什么。
“你姨娘身体不好,你也不想让她担忧吧?”
苏眠的睫毛颤了颤。
“乖乖的。”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蛊惑,“今天晚上,我就看一看。”
烛火跳了一下。
苏眠的手慢慢鬆开了。
他说得对。
他是太子,是全天下除了皇帝最尊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