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细想后,没那么抗拒重新投入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中:“看情况吧。”
“没有意外,也没有情况。”阮盈满言下之意就是乖乖去面试。
秦莉软绵绵地应好,拿上包就开溜,生怕慢一步,继续被她磋磨。
待她离开,阮盈满得意地支起尾巴,找蒋茉邀功。
默不作声地观察一切的万浅:咦?怎么感觉阮顾问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悠闲地飘过来又拂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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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凌晨,s市下了整宿的滂沱大雨。
临近五点雨止,迎来今年深秋的首次降温。
闹钟声响,阮盈满揉捏惺忪睡眼,空气流动着不同往日的蚀骨寒意。倒头又睡了五分钟的回笼觉,阮盈满起床开窗,湿漉漉的风拂上脸,鼻腔涌入一股冷润浓稠的落叶味道。
洗脸刷牙时,阮盈满打算找一双厚实点的长袜。
但翻箱倒柜,家里只有蒋茉前段时间从日本带回来的hellokitty中筒花袜,还是花花绿绿的浮雕款。
心想今天秦莉面试,阮盈满本想穿得知性点,撑撑场面,但为了上了年纪的骨头和关节着想,她侥幸翻出一条能盖住脚面的阔腿裤。
不管怎么样,穿不了秋裤,长袜还是要穿的呀。
来到公司难得晨会,阮盈满让张伦带着小组,和大家聊聊有关华科近三年的内外部风向和投资。
陈潇潇边听,边感慨,“怪不得出手阔绰,华科背后投资了这么多赚钱的项目和公司呢。”
她馋哭。
其中,阮盈满对华科作为评审团和投资人,连续多年参与国内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的讯息格外感兴趣。
她说:“我要是没记错,当年很火的‘ofo共享单车’就是第二届的冠军项目吧,这个小黄车项目拉了多笔投资,后续也卖了不少钱。”
张伦猛然变得沉默异常。
他手底下的人唏嘘:“可惜最后老板卷钱跑路了。‘ofo还钱!’还是前几年很火的一个梗吧,是不,张哥?”
越熟悉的人,戳起心窝子越狠,“ofo还欠张哥押金呢吧。”
会议室一扫沉闷,充斥欢声笑语。
张伦:往事休要再提……
阮盈满调笑:“看来倒霉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散会前,阮盈满说:“近几年的比赛,有没有事关医疗、养老、护理、康复等民生方面的拿奖项目?张伦你们再follow一下吧。”
她想了下,华科挖不过来的人,或者确切说,可能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团队?一边是导师和各种投资人,一边是年轻气盛野心家,还真有可能撬不下来墙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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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阮盈满领着万浅准点出现在华科大厦。
秦莉则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一楼大厅等候面试。
“呦,还挺准时。”阮盈满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流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她上上下下打量起秦莉,对方一改往日简单随性的风格,今天穿着职业套装,表现得沉稳、专业许多。
抬了抬顶到鼻梁的牛角镜架,秦莉表示:“不会给你丢人的。”
迈上她给过来的台阶,阮盈满低调摆手:“哎呀,对你我肯定放心。我的眼光好得不行,候选人绝对能力出众啊。”
到底在捧谁,有这么会吹嘘自己的人吗?
秦莉槽多无口,滤镜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