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伸手捧住哨兵的脸颊,贴着他凉凉的唇瓣喃喃低语,吐出的每一个字像在亲吻又像在倾诉,“笨蛋,我怎么会不明白。”
毫不意外,没说完的话,都淹没在哨兵狂风暴雨般的爱意里,金红色的玫瑰,在山坡上开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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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觉得自己一向来敏感的神经,在与哨兵重逢后就变得迟钝了,当他坐上悬浮车的后座,打开光脑,看到岑时雨的留言时,害羞才铺天盖地的涌来,精神领域霎时间飞沙走石,吓得哨兵胡乱停下车来询问他怎么回事。
“别搞出结合热!”
岑时雨,你这家伙,害我丢死人了,听着哨兵低沉的笑声,路西把脸埋在白露厚厚的皮毛里,暗自想着,这条路最好走上一辈子。
然而,“世间仿佛没有烦恼”,这只是当下的一种心境,所以必须加上仿佛二字,一条路也只是链接某两个人生节点之间的线段,再快乐也无法走上一辈子。悬浮车停在湖边别墅的后门时,路西如是想。
他下车快步的跑向早在那里等待他的岑时雨,这里固然有烦恼,但也有牵挂。
“聂将军,还请留步。”岑时雨双手接住扑过来的路西,一面叫住了和他点头示意后准备转身就走的哨兵。
“刚才我向齐特使报备,望能多留聂将军一会儿,不知将军可否赏脸进来喝杯茶。”
“那就叨扰了。”聂丛锋从善如流的把斗篷摘下递给路西,随着他们进到屋内。
“这边请。”岑时雨用下巴指了指会客厅,“有人在等你。”然后拉着路西就走。
“诶?”路西虽然好奇,还是跟着岑时雨乖乖的上楼了。“时雨,岑叔叔来啦,他不会……不会揍聂丛锋吧。”他一进屋子就闻到了海潮的味道。
“揍就揍了,他还敢反抗?”岑时雨接过斗篷包在路西身上,往他嘴里塞了两颗预防戒断的药。
路西嘿嘿两声,明智的转移了话题,“时雨,你怎么把以撒骗走的,我以为是他送我回来呢。”
“都不用我骗,和联邦的边境那边传来消息,说好几个矿业联合会和贸易商团牵头组织罢工,以撒是劳动省劳工权益司的次长,他一大早就飞过去处理问题了。”
“这时候罢工,诉求是什么?”路西敏锐的察觉了问题。
“打击武装黑矿头和高级矿石地下交易,增派军队,加强政府管控,通过正常税收保证矿工福利。还有立马开放边境贸易,恢复市场秩序,重现边境星的商业繁荣。”岑时雨嘴里念叨着,手上也不停,说话间变出一杯热朱古力递给路西。
路西接过嘬了一口,满足的叹了口气。“来的真是时候,这边老头卡着不让谈判,那边就闹起来了,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大概率是你那个相好的。”
“岑时雨!”路西小脸爆红。
“不开玩笑,这些事涉及到他父母的血仇,他在联邦肯定已经筹划多年,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帝国,应该是这次谈判能带来某种难得的机会,不容他错过。”
“这也是我们的机会。”路西伸出被热巧克力焐得热乎乎的手贴在岑时雨脸上。“涧鸢回来了吗?”
“还没,但愿阿波莎能带回来好消息。”
“能,那家伙是个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