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玛咬唇推了巴尔克一把,又将矛头转向岑时雨:“岑向导倒是护主心切。不过,一个失去哨兵却还苟活着的向导,有什么资格——”
“资格?”路西法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扫过玥玛一行人,路西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浅笑:“苏里南少爷,您是在质疑帝国总理大臣岑勋大人的收养合法性,还是在质疑帝国对持有特级战斗勋章的向导抚恤制度的权威?或者……”他顿了顿,“您是在质疑皇后陛下亲自任命岑向导为帝国塔高级顾问的敕令?”
一连三个帽子扣下来,玥玛哑口无言,气得控制不住向导素。
“我们走吧。”路西不再看他们,对岑时雨和阿波莎轻声说。
三人转身离开,走了好一段距离才摆脱那股子天竺葵的味道。
路西打开五感屏障,“老头呢,怎么没来。”
“上次我福至心灵挂了个鸟头面具上去,老头就天天捧着琢磨,躲办公室不出来。”
路西皱眉:“你胆子太大了,看在偷钥匙有功的份上算了,下次不许再这样。”
“人多眼杂,快说正事。”岑时雨让小猪从他肩上跳下来四处警戒。
“许擎庚上钩了,我感觉他会答应带我去见帕梅拉。”
岑时雨眉头微蹙:“之前不是讨论过,许擎庚是扎图克提拔的人,来路不明。你不怕与虎谋皮。”
“我怕。”阿波莎诚实地点头,“但值得一试。“但帕梅拉当年是在丰收星外围警戒的时候出事的,如果还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能是她。”
“帕梅拉姐姐没能当皇后,她再无兄弟姐妹,为了不让亚述被夺走,老帕梅拉以支持扎图克掌权为交换,获得了自行选择继承人的权利,如果是这个逻辑,那许擎庚暂时可信。”路西语速飞快。
“我也这么想,如果他真的欠帕梅拉家族人情,就一定不会拒绝我,这是目前唯一能撬动的线索。”
岑时雨低声说:“你的安全第一位。”
“知道了。”阿波莎点了点头。
撤去屏障的一瞬间,阿波莎又恢复了高傲不耐的冷脸,“殿下如若没有别的事吩咐,我就先走了。”路西也陪着他热演,“走好不送。”一脸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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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擂台已经开始了,皇家卫队的士兵抛砖引玉,先打了几场热热气氛。皇后和贵族老爷们姗姗来迟,在看台的最高处观礼席上落座,娜塔莉依旧不忘牵着阿波莎坐到自己边上,以示她对政敌扎图克的孩子也一视同仁的宽广心胸。
不仅如此,她很快找到了藏在角落的路西,远远地冲他绽开了一个热情的笑容,路西表面上淡定回礼,实则已被信息素熏得胃里翻江倒海,阵阵欲呕,只见凯恩·奥克索亚尼斯身着帝国禁卫军的训练服,跃上擂台,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道光束打到娜塔莉的座位上,她缓缓站起摊开了双手,“诸位,今日聚会,既为联谊,也为彰显帝国和友邦年轻一代的力量和风采。大家都知道,最近帝都发生了一些谈不上愉快的小插曲,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悲观和消极的声音。但今天我看到这么多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我就知道,冷战与暴恐主义已经成为历史,人类优秀的后代,将不分国界,共同为我们的种族创造光明灿烂的未来!”
毫不意外,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娜塔莉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接下来,我们要请出皇太子凯恩殿下,希望大家不要拘束,踊跃的向他挑战!。”娜塔莉的话音刚落,就有凯恩的部下上去找虐,结果显而易见。紧接着又有贵族子弟不甘示弱,被揍得鼻青脸肿。
凭良心说,凯恩长得不难看,他身形高大,肌肉贲张,充满攻击性的樟木信息素,更让许多向导为之目眩神迷,那个被揍的贵族子弟起了个头,台下的众人便顺势举起拳头“凯恩!凯恩!凯恩!”的喊了起来。
此时,战意已经高昂到极点的凯恩,再环视一周之后,看向了站在齐敬之背后的聂丛锋,他咧嘴不太礼貌的勾了勾手,“周将军,请?”
聂丛锋看向齐敬之,在得到他的首肯之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薄唇缓缓吐出四个字,“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