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疏没眼看,瞧他哥这不值钱的样子哦。
擅自插手只会徒然惹尤茵不快,祁澜守和陆清然只能眼睁睁看路月狂和大小姐上了宾利后排。
祁澜守走到陆清然的库里南边:“走吧。”
陆清然没动:“你不叫人来接你?”
尤茵走了,祁澜守没了和他一块儿的理由。
以他对祁澜守的了解来看,摇助理或者司机过来接才是这人的合理行为。
祁澜守没解释:“上车说。”
陆清然也不打算和他僵持,掏出钥匙按了一下。
两人一左一右地上了车,祁澜守开门见山地问:“前天晚上,或者说这几天晚上,你有和尤茵在一起吗?”
陆清然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虽然还挂着笑但面色沉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祁澜守了然:“看来不是你。”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想下车。
陆清然迅速按了一下,落锁。
陆清然:“话说清楚。”
祁澜守:“这是尤茵的隐私。”
陆清然不耐烦地打断:“你问都问出来了,事到如今才说什么隐私,假不假。”
祁澜守还是头次见陆清然这么不淡定。
也对,他这么问,其实稍微聪明的人都该猜到些什么了。
陆清然:“你昨晚在大小姐家住的。是看到什么痕迹了?”
祁澜守:“你脑子倒是好使。”
陆清然:“你为什么能看到?”
他方才什么都没注意到,说明那痕迹不是在脖子手腕这些部位。
那祁澜守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的?
祁澜守也没让他多想:“昨晚我送她回尤家,在她肩膀上发现了吻痕。我原先以为是你。”
陆清然不语,前所未有的煞气在胸腔中奔走。
最近尤茵身边走得近的男人,除了他就是祁澜守。
哪个b玩意儿在眼皮子底下偷家了?
两人都沉默着。
他们若是想查,其实不难把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