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卡尔蜜拉缓缓抬起头,仰望著漆黑的夜空。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特利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何以,又像是在问那漫天星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何以看著天空,回想起剧中卡尔蜜拉那病態的占有欲,沉吟了片刻:
“可能是你的偏执,让你试图掌控他的一切;也可能是你对这个世界纯粹的破坏欲,让他感到恐惧,又或者……压根……”
“压根什么?”
卡尔蜜拉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何以,眼眶已经通红。
何以嘆了口气,说出了最残忍的一句话。
“他可能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一切,都只是你一厢情愿的错觉。”
轰!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卡尔蜜拉闻言,悽惨地笑了。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那绝美的脸颊上滑落,砸在冰冷的岩石上。
紧接著,这悽美的笑容瞬间扭曲,化作了撕心裂肺、陷入绝对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疯狂地大笑著,笑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笑声中夹杂著三千万年的委屈、绝望、恨意和彻底的崩溃。
“轰!”
她手中的光棍爆发出刺眼的暗蓝光芒,如同一个发疯的女武神,开始在这片废墟中漫无目的地疯狂破坏。
“去死!都去死!假的!全是假的!!!”
她一棍砸碎了旁边的断墙,紧接著反手一挥,將一辆废弃的汽车抽得粉碎。
狂暴的黑暗能量如同颶风般席捲四周,飞沙走石。
“臥槽!”
何以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避著四下乱飞的碎石和狂乱的光流。
“往別处打!別打我这!你这娘们真疯了啊!”
卡尔蜜拉仿佛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她一边悽厉地笑著,一边流著泪,將周围的一切能看到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这是信仰崩塌后的绝对绝望。
发泄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周围数百米的废墟已经被她彻底夷为平地。
卡尔蜜拉终於停了下来。
她剧烈地喘息著,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已经哭得通红、却又带著无尽杀意与冰冷的眼眸,锁定了躲在石头后面的何以。
“唰!”
手中的光棍直直地指向了何以的眉心。
“接下来,最后一件事!”
卡尔蜜拉的声音沙哑,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