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强忍著內心的愤怒,耐心地解释道:
“六弟,你误会了。此事跟太子毫无关係,我不过就是想请父皇赐一桩婚事,所以才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原来这傢伙憋了半天屁,都是为了赵蒹葭呀?”萧寧心里嘀咕一声。
他总算是明白,萧承悦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大方了。
敢情他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迎娶赵蒹葭,可又担心太子从中作祟,又或者生怕萧峰不同意,所以才让自己这个大红人从中斡旋。
虽然萧寧对老二没有好感,不过看著手里的银票和三宝份上,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就是一句话的是,自己又不掉块肉。
於是,他欣然应下:“既然二哥都这么求我了,我这个做弟弟又怎么能不成人之美呢,你放心好了,我待会肯定帮你说话。”
萧承悦闻言,心里悬著的一颗大石头,像是突然落地了一样。
他激动的抓著萧寧的手臂,道:“六弟,我就知道你是我亲兄弟!”
“是是是!”
萧寧尷尬的挤出笑容来,搪塞道:“我也觉得我们是亲兄弟,二哥要是觉得实在亏欠我,可以。。。”
“哎,谢亚,刚刚是不是有人找我?”
谢亚:“???”
有、有吗?
萧承悦不等萧寧把话说完,果断扭头就走,“那什么,六弟,做哥哥的谢谢你啦,有机会我跟你嫂子请你吃饭。”
“。。。”
看著萧承悦装傻充愣逃离的背影,萧寧惊愕的愣在原地。
“不是。。。他什么时候学去的?我也没教他呀,他怎么也会尿遁这招了?”
。。。
很快就到了上朝时间!
这三天来,朝廷上下都被追討库银的事情搞得鸡犬不寧,整个朝堂的气氛也变得异常诡异,许多人都因为睡眠不足而双眼通红。
那些没有被追缴库银的大臣们,则一个个像看笑话一样,幸灾乐祸看著其他人。
相比之下,太子今天却显得格外安静,他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去招惹老二,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而坐在龙椅上的萧峰,则面带微笑看著下面这些心怀鬼胎的大臣们,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诸位臣公,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別都这么干瞪著!”萧峰终於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左都御史周宏泰从大臣的队伍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