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新兵连的人给他俩起了个外號——“臥龙凤雏“。
一个呆得没边,一个弱得离谱。
臥龙凤雏,得一可亡天下。
得两个?伍六一直接原地爆炸。
本来他还想著怎么著也该有个系统吧?穿越標配啊。结果半年多了,屁都没有。每天睁眼就想怎么填饱肚子,连个新手礼包的影子都没见著。
算了,既然没那个命,混两年得了。
他也想学许三多那样一根筋往前冲,可他妈谁有许三多那本事啊?
许三多在车上左顾右盼,脸上带著兴奋。
刘青看著他这么开心,决定安慰安慰他。
“三多,你知道咱们去哪儿不?“
“哪里啊,刘青?“
“草原五班。鸟不拉屎的地方。全班加上班长一共四个人,加你我也才六个。一个月见不著一回人。那地方还號称孬兵的天堂。知道啥叫孬兵不?“
刘青指了指许三多,又指了指自己。
许三多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又变成了他那一副木訥的表情。
刘青心里嘆了口气。
车一路开,人一路下。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样,从还算热闹的军营,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
车上的人也越下越少,最后就剩了他和许三多两个。
许三多趴在车窗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脸都贴玻璃上了。
刘青懒得管他,靠在座位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得正香,感觉有人捅他:“刘青,刘青,下车了,到了。“
刘青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提起行李跟许三多下了车。
入眼是几间孤零零的房子。
跟之前的地方比,这里简直荒凉到了极点。
何洪涛站在那几间孤零零的房子前面,指了指,语气平淡:“许三多,刘青,你俩就是这里了。红三连二排五班,看守输油管道。“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刘青心里当场就乐了。
光荣个屁,艰巨个六啊。
这话他熟,原剧里老马的原话。
他心里吐槽,脸上没敢露出来,规规矩矩地站著。
许三多倒是认真,使劲点了点头,好像真听懂了什么叫光荣艰巨似的。
何洪涛领著两人往宿舍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內三个人正歪在桌上打扑克,脸上贴满了纸条,懒洋洋地看过来。
等看清来人后,三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刘青扫了一眼,认出了剧里的几个配角——李梦、老魏、薛林,一个比一个散漫,跟原剧一模一样。
何洪涛脸上掛不住了,皱著眉问:“你们班长呢?“
李梦把纸条揭了半边,含含糊糊地回:“报告指导员,班长在伙房里煮麵条呢。“
话音刚落,一个繫著围裙、风风火火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手上还沾著麵粉,正是老马。
何洪涛发了几句牢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