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外头。
“哐当!哐当!”
成人小臂粗的铁棍子一下接一下猛砸在铁门上,门轴震得直掉大块的铁锈和水泥皮子。
拿电锯的打手把油门轰到底,火星子四下乱崩,那根锁门的包铁大插销眼看著就被锯开了一大半。
“动作快点!刘老板和屠夫哥都在里头!这门要是打不开,咱们全得吃不了兜著走!”
门外少说围了三四十个黑市的打手,个个手里拎著砍刀、钢管,还有几个人手里端著自製的土砂銃。
铁门“嘎吱”响了一声,终於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一条巴掌宽的缝。
芽芽站在离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小脸冷绷著。
她小手往前一扬,手心里那一小把乾瘪的变异刺梨种子直接顺著瓷砖地滚了出去,正好卡在门缝底下的积水坑里。
她体內的木系异能核滴溜溜转个不停。一股绿色的能量顺著脚底板,沿著砖缝悄无声息地贴过去,直接灌进那几颗种子里。
种子沾了水和能量,见风就长。
半秒钟功夫,几根嫩绿的芽孢顶破硬壳钻了出来,紧接著像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
绿色的藤蔓粗得像成年人的大腿,表面全是一寸多长、泛著紫黑色的尖刺。这些粗壮的藤蔓互相死死缠绕,像几条大蟒蛇一样往上猛躥。
铁门外头,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正把脸凑到门缝前,想往里头看个究竟。
一条带刺的藤蔓正好从门缝里弹了出来。
粗大的尖刺直接刮在这横肉打手的半边脸上,从眼角一直豁拉到下巴,带起一大块血肉。
“啊——,我的眼!”
横肉打手捂著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变异刺梨的刺上带著极强的麻痹毒素,这毒素见血起效。
打手嚎了没两嗓子,整个人直挺挺往后一栽,重重摔在烂泥地里,浑身抽搐,嘴里直吐白沫。
这变故来得太快,外面的打手全看懵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大把大把的藤蔓挤满门缝,硬生生把那扇几百斤重的包铁大门顶了回去。
“砰”的一声闷响,大门再次关死。藤蔓根本没停,顺著铁门框和墙皮四下蔓延,把整扇门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外面的人急眼了,举起砍刀对著藤蔓一顿乱砍。刀刃劈在绿藤上,只崩出几滴黏糊糊的绿汁子,藤蔓连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而是拿著刀的人,手腕被反震得发麻,稍不留神就被弹出来的倒刺扎穿手背。
惨叫声在防空洞的走廊里响成一片。
地下室里头。
老金和刘老板跪在白瓷砖上,两个人全看傻了眼。
他们在这防空洞干了四五年的黑心买卖,死人活人见过无数,这种大变活树的戏法去哪见?
老金双腿一软,裤襠里洇出一大片水跡,尿骚味直接盖过了屋里的福马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