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让!”赵芳梗著脖子,“我是护士长,我有权维护病人的安全!谁知道你那针干不乾净,有没有毒!”
“啪!”
这一声脆响,让整个急救室瞬间死寂。
不是林婉柔打的,是顾长风。
顾长风像个黑面神一样一把抓住赵芳的后衣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甩到了一边。
赵芳撞在墙上,人都懵了。
“顾……顾团长,你敢打女人?”
“延误救治首长,老子毙了你都行。”顾长风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转头看向林婉柔,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媳妇,动手。出了事,我顶著。”
林婉柔心里的那点忐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她打开针盒,取出三根最长的银针。
没有酒精灯,她让警卫员拿来打火机,將针尖烧红。
“司令,忍著点。”
林婉柔手腕一抖,第一针扎向委中穴。
快、准、狠。
银针刺入皮肉,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雷震天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刘得志在旁边看得直抽凉气:“胡闹!这是乱来!哪有这么扎针的!要是伤了神经……”
话还没说完,林婉柔的第二针已经落下。
足三里。
第三针,阳陵泉。
三针落下,林婉柔並没有停手。她的手指捻动针柄,使出了孙守正传授的“烧山火”手法。
原本疼得冷汗直流的雷震天,突然感觉一股热流顺著针眼钻进了骨头缝里。那股子像冰锥子一样扎著肉的寒气,竟然被这股热流硬生生逼退了。
那种钻心的剧痛,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呼——”
雷震天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脸上的惨白也渐渐有了血色。
“神了……”雷震天动了动左腿,那种轻快的感觉,让他简直不敢相信,“不疼了!真他娘的不疼了!”
急救室里一片安静。
刘得志张大了嘴巴,眼镜差点掉下来。他治了这么多年都束手无策的老寒腿,三针就解决了?
赵芳捂著胳膊缩在墙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