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尝试时,药粉突然爆燃,火光窜起,烧到了他的衣摆。
热浪扑面,险些灼伤肌肤,他却只是迅速扑灭火星。
简单擦拭后,又立刻埋头继续调试。
从日头正盛,到夜幕降临,再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陈峰不眠不休,废寢忘食,一遍遍尝试,一遍遍修正配比。
现在的时间可是一条条的人名。
噶尔算准了城中粮草支撑不了几日。
他晚突围一天,粮草就多消耗一些。
噶尔现在还能按兵不动,只守不攻。
就是等著他们饿死在里面。
他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宏伟城。
院外亲兵守在门口,只听见院內偶尔传来轻微的爆响,却始终不敢有丝毫异动,严守殿下的命令。
整整一日两夜。
陈峰守著一堆原料反覆试验。
失败了数十次,指尖被烧伤,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已,却始终没有放弃。
直到第三日清晨。
他再次精准调整配比,將研磨到极致的混合药粉装入特製的陶罐,堵住罐口,只留一根引信。
他点燃引信,迅速退到一旁,屏息凝神。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陶罐瞬间炸裂,火光冲天,碎石四溅。
院內的石桌被衝击波震得轰然碎裂。
陈峰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的威力,紧绷多日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成功了。
汤贞是第一个衝到院门前的。
不等亲兵通传,便急切地拍打著院门,声音里满是难掩的焦灼: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方才巨响震天,臣放心不下!”
他身后的周奎、京超也紧隨而至。
眾人皆是神色紧张,方才那声巨响震得半个城池都能听见。
谁也料不到院內会出何等变故,生怕太子身陷险境。
院內的陈峰听见声响,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炭灰,哑声开口:
“没有事,开门。”
亲兵闻声打开重锁。
眾人一拥而入,入目便是满地碎石焦土,碎裂的石桌倒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