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好不包括自己伤了疼了可以随意麻烦别人。
“我就说嘛,”车夫踩着脚踏板,笑着说,“追姑娘还让姑娘踩摊车,这还有点样子。”
“没有没有,”谢若水说,“我们是朋友。”
“哦——”车夫意味深长地拖着调子,“朋友!”
谢若水:“……”
大可不必。
裴昭再怎么落魄,也是个实打实的金贵公子,依照她的阅历,富二代爱上灰姑娘,首先得灰姑娘单纯可爱,这俩词跟她毫无关系。
馄饨摊在药店门口停下。
药店已经关门了,不过这种商住一体的店,喊一声就能开。
裴昭显然还没消气,两步跨上台阶,哐哐哐拍卷帘门,气势大得仿佛要砸场子。
二楼阳台上的门打开了,一个光膀子的男人走了出来,低头往下看,“咋?”
“买药!”裴昭说。
“来了。”男人转过身,在寂静的巷子里声音不低地嘀咕,“买个药这么大动静,不知道以为让人砍了呢……”
谢若水笑了一声。
裴昭面色不善地转过头。
谢若水遮住嘴,眼睛还是弯着。
卷帘门向上拉开,她的脸被照得格外清晰,眼里亮晶晶的闪着光。
裴昭脾气都让她笑没了,头疼地进了药店。
今天收摊早,街上虽然没什么人了,但厂区的喧嚣还没停歇,家家亮灯,都在自己屋子里关着门活动。
谢若水听着这些嘈杂又热闹的声音,看着药店。
跟裴昭合租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要不这会儿,一个人拖着两条疼得骑不了摊车的腿,应该会有点难受。
谢若水对室友今天送的温暖已经非常感动了,没想到这人还要抱她上楼。
“不不不……”
裴昭突发间歇性耳聋,在车夫意味深长的笑声中,打横抱起了她。
谢若水:“?”
“别这么看我,”裴昭目不斜视地进了院子,“不管哪个姑娘在我面前走不了路,我都不会看着她爬上去的。”
“……倒也不至于。”谢若水说。
裴昭一只手打开客厅门,摸黑把她放在沙发上,“我下去付钱。”
“摊车,”谢若水在黑暗里应了一声,“还有我的钱。”
“忘不了,你个财迷。”裴昭骂了一句,阔步出门,顺手打开灯。
谢若水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起身去浴室开热水器。
她真没严重到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