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确实是没眼力。”
哗啦一声,梅彦离那件暗黄锦袍摔在地上,里面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有一层细密白灰,和一顶滚到摊脚的赤铜玉冠,冒着青烟。
整条街像是被按了暂停,人声先是一寂,然后炸开。
“杀人了!”“当街杀人——焚金城是有规矩的!”“快叫城主府的执法队!”“她怎么敢——”
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是个穿焚金谷弟子服的青年,朝那少女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到膝盖:“见过姬师姐!师姐不是在闭关吗?”姬炎笙把珠串放回摊上,红玉般的眸子斜了那弟子一眼:“关久了闷,出来走走。反正大比快开了,总要放我出来的。”焚金谷弟子连声应是,擦着汗退到一边。
周围刚才还在嚷着要叫执法队的修士们集体噤了声。
焚金谷的姬炎笙,火属天灵根,万象后期,焚金谷立派以来最年轻的天骄,赤炼真火觉醒时把整个焚金谷后山烧成了琉璃坑。
别说什么执法队,执法队长老见了她都得先问一声“姬姑娘今天心情如何”。
她当街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梅家不过是三流小世家,梅家老祖见了焚金谷弟子都要客客气气,哪还敢来讨公道。
姬炎笙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偏过头,望着应含冰和顾闲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
红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冰剑仙应含冰,不会认错,那女人身上那股千年寒冰似的剑气,隔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可应含冰身边那男剑修是谁?
她眯着眼在记忆中搜刮了片刻,没有结果。
天剑门这一代不是只有一个应含冰吗?
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男修?
剑气很纯,修为至少万象境,应含冰被他搂腰的时候一点抗拒都没有,反倒主动靠了过去。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对任何男人都正眼不瞧的冰剑仙吗?
有意思。
是夜。
客栈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油灯,灯芯上豆大的火苗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将床沿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窗外的焚金城已沉入深夜的静默,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又被厚重的木窗隔得几不可闻。
应含冰跪坐在床上,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双白丝。
裹着透薄丝袜的长腿从膝盖弯折在床褥上,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一圈软肉弧度。
腿根开口处那片稀疏的白色绒毛被灯光染成暖金色,再往下,两瓣紧闭的嫩肉已经被渗出的淫汁浸得亮晶晶地反光。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天蝎淫纹在幽蓝闪烁,蝎尾一摆一摆地指向双腿之间。
乳峰挺翘浑圆,乳尖在夜凉里硬硬地翘着,随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轻轻晃荡。
她的手正握着顾闲的肉棒。
一根手指绕着龟头慢慢画圈,其余四根手指并拢裹住棒身,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大拇指时不时在马眼上轻轻压一下。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嘴唇贴上顾闲的嘴角,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软软地吮了一下,松开时抿了抿唇,像是在尝什么极珍贵的灵酒。
顾闲闷哼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拉过来吻住。
她的嘴唇软得像化到一半的雪,舌尖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甜意。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重新握住肉棒,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整只手掌都裹了上去,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从顾闲腰侧滑到他小腹下方,五根手指托住囊袋,极轻极轻地揉着。
“滋噜……滋噜噜噜噜……”粘腻的水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顾闲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气,腹肌在她手心里绷得死紧。
她感觉到肉棒在她掌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棒身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烫。
就在这时顾闲猛地揽住她的腰往后一倒,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