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师父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对,不只是舒服,是幸福。
师父嘴半张着喘气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那种笑她自己也体会过——今天师弟舔她脚趾的时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里听见了类似的东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乐。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腹间的天蝎淫纹开始发烫,幽蓝的蝎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动。
乳尖在银夹里胀紧,双腿之间有一股不受控制的潮热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顾闲偏过头,迎上了门缝里她的目光。
他一点都没有被撞破的慌张,嘴角反而弯了弯,抬起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噤声。
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狗绳,秦绯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气,臀还高高翘着没放下来。
顾闲牵着狗绳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秦绯雨跟在他脚边爬,爬得同样不紧不慢,四肢交替,膝窝微颤,黑丝肥臀在身后晃晃悠悠。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爬到门缝前,离应含冰的脸只隔一步之遥。
应含冰能闻到师父身上混着酒香的汗味,混着另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汁混合的味道。
她能看见师父臀瓣上每一道掌印的边缘都在烛火下泛着浅红,能看见半干的精液黑丝上龟裂成细小的纹路,能看见师父腿根开口处穴肉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师父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又软又腻,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哼一首没有词的淫歌。
顾闲站定,低头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边臀瓣上。
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精液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出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秦绯雨浑身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臀却翘得更高,把挨过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晕。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肉棒插在屁穴里,射在里面,再多射一点,把母狗的屁穴和小穴都灌满。”
顾闲拽紧狗绳,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门缝后面还站着应含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腿在黑丝下微微夹紧。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腿,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