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不再来纠缠,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可是张乐扬的把柄还在唐晏手中。
过去好几天了,无事发生不是吗?
可万一唐晏……
不知道是哪个小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萧泽禹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外,还没等他敲门,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萧泽禹刚想开口说什么,还没来得及看清唐晏的表情,口鼻就被一块柔软的纱布覆盖住,浓烈刺激的气味顿时袭来,萧泽禹很快失去了意识。
萧泽禹是被一阵饭香饿醒的,他躺在一张白色大床上,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个房间十分空旷,除了床外,只剩两张懒人沙发和中间的圆桌,桌上摆满了饭菜,还冒着热气,却没有人。
萧泽禹立身坐了起来,才惊觉自己左手腕上有只细细的银色手铐,链子系在床头,他下意识使劲拉了几下,毫无效果。
“唐晏!”
萧泽禹的拳头砸向床头,冲着空旷的房间吼了几声。
“这么快就醒了。”
下一秒,房间内侧掩着的玻璃门应声开了,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浴袍,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头发,周身冒着水汽,朝着萧泽禹走了过来。
不是唐晏又是谁?
“你干什么?”萧泽禹沉着嗓子问他,身体却在唐晏不断靠近时自觉地往后靠。
“我能干什么?让你吃饭,你不饿吗?”
“吃个屁,你放我离开,唐晏,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萧泽禹此时此刻十分懊恼自己的冲动,他就不该去找唐晏。然而他的肚子却十分不配合响了几声。
唐晏只是给他解开了手铐,就转身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萧泽禹不死心,朝门口跑了过去,然而房间门就像被人焊死了,怎么都打不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威胁乐扬,把我骗回b市,现在又把我关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一直帮我关起来吗?”
“吃饭,我亲手做的,你躺了一天一夜,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
萧泽禹不为所动。
坐在沙发上的唐晏突然站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径直朝萧泽禹的方向走了过来。
萧泽禹背靠着墙壁,语气强硬,“放我走。”
“看来你还是不太饿。”
“唐晏你个王八——唔!”
萧泽禹的话完全被堵住了,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他又饿得浑身没有力气,压下来的重量他根本招架不住。萧泽禹的下颌被大手狠狠地禁锢着,唐晏急切地肆掠着这日思夜寐的气息,萧泽禹进行反抗,不想配合,却被这人的强烈攻势给弄地浑身无力,在亲吻中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在心里痛恨自己的不争气,随即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口咬了下去。
唐晏吃痛,放过了萧泽禹的嘴唇,颈侧的手却没离开,他用舌头抵了下流血的嘴角,随后再次俯身,逼迫萧泽禹接了一个夹杂着血腥气的舌吻。
“萧老师,先吃饭,好吗?”
萧泽禹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了唐晏的反应,他也没错过唐晏在被他咬伤后愈加兴奋的眼神,这样的唐晏过于陌生,“萧老师”?唐晏多久没这样叫自己了?
冷静下来的萧泽禹,选择了服从。
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
萧泽禹在桌边坐了下来了。
“你瘦了。”唐晏一边说着,给萧泽禹盛了一碗鸽子汤,随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萧泽禹喝着汤,不动声色地观察唐晏,只见他慢悠悠地喝着,喉结一下又一下的滚动,直到把一整碗喝完,并无半点异常。
倒是一直被注视的唐晏朝他挑了挑眉,眸子里满是不解。
“不合胃口?”
萧泽禹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汤暖了胃,萧泽禹开始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