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抬手想摸他,却被他拿手制止住,随后,在身下人震惊的目光中,萧泽禹干了一件一直很想做的事。唐晏腰间原本松垮的睡衣腰带,此刻却怎么都挣不开了。
“我想上-你也说好?”萧泽禹撑着上半身,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唐晏的脸上,他声线低低的,“绑着你是怕你反抗。”
萧泽禹明显感觉得到他的身躯轻轻颤动。
“不会反抗的,泽禹哥想怎么干都可以,解开我,我会配合地更好。”
唐晏脸上荡起的红晕,在萧泽禹看来十分可爱。
“不行,我就要。”
唐晏从未见过萧泽禹如此任性的模样,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却没有锋利的指甲,不凶,反而性感的要命。
“好。”
“真乖。”萧泽禹的唇蜻蜓点水般点了下的鼻尖。
随后,在唐晏挣扎又煎熬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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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禹哥……”
唐晏嘶哑着喊他,双目赤红。
该死,他最应该的是把唐晏的眼睛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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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地暖很足,(%%%%%%%%%%%%%%%%%%%%)
“泽禹哥,松开我吧。”(%%%%)你这样坚持不了多久的。”
(%%%%%%%%):“闭嘴!”
(%%%%%%%%%%%%%%%%%%%%%%)他愿意与唐晏一同化身为不知疲倦的兽,激烈,沉沦……
一轮轮东升西落,不过草原过境的一缕缕浅风,转瞬即逝,无甚痛痒。何况他还有唐晏,还有一个交付真心的爱人。
两人度过了几天不知昼夜的日子,他没了工作,唐晏也陪着胡闹。
唐晏过得食髓知味,也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事物。
被唐晏压在玄关处,交换了一个难舍难分的离别吻,萧泽禹把他推了出去。
唐晏笑着说,晚上回来给他做晚餐。
他萧泽禹是废人吗?
三十多岁的人,谈个恋爱,却搞得像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和唐晏生活在一起,倒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萧泽禹在洗水池的镜子前,无奈地苦笑,随后抹了把脸。
在沙发角落里找到了被随手丢弃的手机。
插上电,开机后一条条消息和未接电话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萧泽禹顿时觉得懊恼,这几天他不相当于失联了嘛。幸好不是周末,他爸妈没有发现异常,都是些朋友和同事的消息。
其中还有张乐扬的未接电话。
萧泽禹思索了片刻,还是觉得应该给张乐扬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