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想措辞的萧泽禹懵了,唐晏没联系自己,已经过去了?
“对了,你来的路上顺便买点感冒药,家里的都过期了。”
“不用的,阿姨,我已经好了。”
“谁生病了?”
“是小唐,这孩子哎,快点哦!”
“好,我马上就到。”
萧泽禹在挂断电话后,拿起家里的药箱,跟个火急火燎的毛头小子一样往那边赶,进门一瞬间就与正在和姑姑聊天的唐晏对上视线。
明明才几天不见,竟让萧泽禹产生一种“很久”的错觉。
唐晏也在第一时间站起身,他眼角下有十分显眼的乌青,一看就没休息好,透着一股子病态。
“泽禹哥,你到了。”
萧泽禹冲他点头,把自己手下提着的东西放下,目光却一直在唐晏脸上,没挪开过。
“药呢?”萧母从厨房探出头,“泽禹,拿给小唐吃了呀。”
“知道了,妈。”
萧泽禹领着唐晏走到一边,那头的长辈们正在唠嗑,从原本的旅游胜地转换到了子女婚事。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唐晏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和药丸,“前几天吹了冷风。”说完把一把药丸吞了下去。
“泽禹哥怪我吗?”
“怪你什么?”
“这几天没有联系你。”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我……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你能别和我分手吗?”
他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把萧泽禹气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唐晏,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发生问题,就摆出一副可怜样儿?”
唐晏的眸子里闪着泪光,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害怕。”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低,动静不小,引得一旁的长辈频频侧目。
“怎么了?”小姨问。
“没事,我让他吃药。”萧泽禹解释完,拉着唐晏进了卧室。
全程唐晏没说一句话,任由萧泽禹牵着走,等到关上门后,他才发现唐晏面色十分苍白,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胃部。
“怎么了?”萧泽禹被吓到了,“不舒服?”
“胃里面没东西,有点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