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差的。”可能是觉得有些丢脸,他音量也很低。
“一杯倒?”
“可能。”
唐晏的下巴靠在萧泽禹的肩侧,嘟囔一声,语气中像是带着不甘和委屈。
他抬手摸了下唐晏的侧脸,笑着说:“不丢人。”
外面的雨滴愈来愈密集,狠劲儿般砸在密密麻麻的绿植上,十分凶猛。绿叶残破,娇花残败。
在漫天的嘈杂声中,一切微弱的变化都被掩盖过去,唐晏忽地捏住了萧泽禹的下颌,随后凶狠地吻了上来。
萧泽禹紧绷着上身,唐晏的吻与那疾风骤雨如出一辙,(%%%%%%%)这种失控的感觉十分危险。
分开后,他舔了下肿胀的唇瓣,央求道:“去床上。”
唐晏自然不会拒绝他。
萧泽禹被放倒在残局之上,他稍微支撑起上身,又立马被唐晏压了回去。
唐晏似乎十分急迫,在萧泽禹身上留下更多的、崭新的痕迹。
萧泽禹脸颊发烫,问他:“这么急?”
“嗯。”
他正准备下一步动作,萧泽禹却拍开了他的手。
“别弄-在里面。”
唐晏整个人滞了一下,长臂一抬,从床头两盒包装相同、尺寸不一的铝箔层里,精准拿起更大号的一块。
……
萧泽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后悔对唐晏问出了那句“你酒量不是不行吗”。
也不知道是触及到了唐晏的什么隐形开关,开始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己他的酒量到底如何。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没法将人影全部掩去,倒显得欲盖弥彰,唐晏优越的外形一丝不落落入萧泽禹视野里。
萧泽禹喉结滚了下,他心虚似的偏移目光,结果又落在染上红酒渍的白色床单上。
“……”
简直太荒唐了。
之前和张乐扬在一起时,他们顶多一周约一次会,忙起来时,半个月都难得-做一次。张乐扬受不了过于激烈,他也顺从的温和对待,两人的性-事可以说是比较和谐,可遇见唐晏之后……他还从未如此疯狂过。
萧泽禹在默默心里做了个总结——唐晏就是个妖精!
水声骤停,房间内只剩下加湿器“嗡嗡”运转,下一秒,“妖精”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