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禹将东西收拾好,准备洗个热水澡就休息,走进卧室发现灯坏了,这让他有些郁闷。
刚巧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他随手接听。
“萧老师,您到家了吗?”
“有事?”语气带着不耐烦。
“我的钥匙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放在了那个纸袋里……”
萧泽禹心道麻烦,转身去找那个被随意放置的纸袋,发现里面真的有把钥匙,他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人跟他一样不爱用指纹锁,偏爱传统钥匙。
“你把地址发我,给你叫个跑腿。”
“不用了,我直接过来拿吧,您的地址告诉我就成。”
萧泽禹沉默片刻,报上了自己家门,挂了电话。
十来分钟后,门铃声就响了。
萧泽禹拉开门,抬手将钥匙递向他。
唐晏接过:“谢谢。”
“没事,你回……”萧泽禹说着正要关门,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顿了下,“你会修灯吗?”
“嗯?”唐晏一脸疑惑,“你家里灯坏了吗?”
“卧室。”
“我应该会。”
直到唐晏走进了屋,那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时,萧泽禹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唐晏没戴眼镜,目光赤裸又犀利,这样如狼似虎的危险目光,一瞬间就把他拉扯回那个深夜,那个做着做着,突然就愈发狠劣的男人。
“你没戴眼睛,能看清?”
唐晏愣了一下,“还行。”
萧泽禹于是指了指卧室。
等萧泽禹洗完澡出来时,唐晏也从人字梯上跳了下来,眼神示意他开灯。
暖色灯光倾泻而下,修好了,萧泽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多谢,改天请你吃饭,早点回去休息吧。”
唐晏点点头,向他借用了洗手间,几分钟后,唐晏拿着钥匙离开了他的家。
萧泽禹舒服地躺在大床中心,眯着眼望着刚才修好的灯,目光分外柔和。
他有个习惯,晚上要开着灯睡觉,也不是怕黑,就是一个养了许多年基本上没法改变的习惯。
如果唐晏没修好灯,那他就只能将就一晚上,去客房睡了。
临睡前,萧泽禹脑中飘过唐晏那张俊逸又带着点邪气的脸,心想:会的还挺多。
之后一段时间,萧泽禹正常上下班,忙着三季度的报表和年终目标,唐晏也没再联系过自己。
b市迎来了属于它的冬,萧泽禹也迎来了最不喜欢的季节。
21天法则不仅适用于记忆,似乎也适用于遗忘。渐渐的,萧泽宇似乎已经快要将那个男人遗忘了。
可人偏偏是最复杂的生物,直到普鲁斯特效应在萧泽禹身上应验。清晨,偶然的香水唤醒特定的故人。
萧泽禹刚达到办公室,手机弹窗闪跳在他的眼前。
Ty:[图片]
Ty:萧老师,能邀请您一起去看画展吗?
唐晏发来的是两张巡回画展的赞助商邀请票,时间就在这周末。
萧泽禹原本就有去看这场画展的打算,藏品里有他欣赏的画家,专门托了朋友拿票。真巧,唐晏先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