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这半辈子,简直就是魔怔了!那些自詡清高的反腐,比起几十万人的饭碗,是何等的狭隘可笑!
“什么是为人民服务?像高育良这样,哪怕背著贪官的骂名,也要把老百姓的饭碗死死端牢!”
“这才叫真正造福一方的活菩萨啊!”
陈岩石双手捂著老脸,泣不成声。
“像高育良这样,背著贪官的骂名,把几十万人的饭碗实打实地端牢!”
“这才是造福一方的活菩萨啊!”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是信仰重塑后的彻底释然,更是深深的无力与愧疚。
他转过身,颤巍巍地拉住一直陪著自己受苦的老伴王馥真。
“老伴啊,对不起,我错了。。。。。。我对不起汉东啊。”
陈岩石哽咽著,老泪纵横。
“我干了一辈子的革命,自詡清流。”
“临老了,却成了阻碍汉东发展的绊脚石,差点成了歷史的罪人。”
“育良。。。。。。是个大好官啊!”
就在这时,陈岩石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响了。
是大风厂以前的老马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老马就在那边嚷嚷。
“陈老啊!我听说您出来了,现在我们这遇到点纠纷,您这第二检察长得帮我们出头维护正义啊!”
陈岩石闭了闭眼。
“老马,以后啊,別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將手机关机。
他拍了拍老伴的手背。
“以后,汉东官场的任何事,与我陈岩石再无半点关係。”
“我是个退休的老头,以后,我只负责陪你在这院子里养花。”
汉东道德金身王,大彻大悟,封剑归隱。
。。。。。。
权力巔峰的省长办公室內。
高育良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在那幅巨大的华夏地图前。
汉东这盘棋,他已经彻底清空了所有对手。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儒雅的目光透过澄澈的落地窗,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遥远的南方。
“同伟啊。”
“南方那盘棋,可比汉东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