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嘴笨,我说错了。”
祁同伟看著他,眼神不轻不重。
你干好你检察院分內之事,只要不出岔子,组织上必然会看重你。”
“別一天到晚想著走门路,送什么菸酒,这档次也太低了。”
肖钢玉訕笑。
“是是是,祁省长批评得对,批评得太对了。”
祁同伟起身,指著那两箱烟。
“给我拿回去。”
肖钢玉急了,赶紧按住箱子。
“別別別,哪有送出去再拿回去的道理?”
祁同伟皱眉。
“我让你拿回去。”
两人一推一让。
那本就老旧受潮的箱子,被这么一扯,哗啦一声裂开。
十几条中华烟稀里哗啦砸了一地,盒子摔得四分五裂。
客厅里瞬间安静。
祁同伟低头一看,脸色古怪。
烟盒边缘发黑,封膜下面全是霉点。
肖钢玉也傻了。
祁同伟弯腰捡起一条,翻看了两眼,抬头盯著他。
“老肖,你这烟是有年份的古董啊?还是打算毒死我?”
肖钢玉尷尬得直搓手,双腿都快站不稳了。
“这。。。。。。这不应该啊!”
祁同伟似笑非笑。
“不应该?”
“那你说说,这烟是从哪来的?”
肖钢玉支支吾吾。
“就是。。。。。。就是以前別人送的。”
祁同伟脑海中猛地闪过一段內部秘闻,顿时全都明白了。
这肖钢玉有个臭毛病,极其市侩贪財,连小便宜都不放过。
以前油气集团的刘新建为了拉拢他,逢年过节常给他送整箱的中华烟。
肖钢玉捨不得抽,转手就把烟卖回给刘新建常去的菸酒店套现。
刘新建再去那家店买烟,又送给肖钢玉。
一来二去,这同一批烟在两人之间倒腾了不知多少回!
硬生生给放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