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夹著烟,偏过头斜眼瞥了祁同伟一下。
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嗤笑。
一米八的身高硬是掛不住这衣服的骨架,全靠那股混不吝的大少气质撑著。
杨浩吐了个浓重的烟圈,抬手打断了祁同伟。
“別介啊祁大哥,你快別谢我了。”
“今天救你的,另有其人!”
祁同伟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难道有人求到杨首长那里?”
他脑子飞速转动,自己在这燕城满打满算也就认识那么几个人,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杨少,是哪位贵人愿意拉我祁某一马?”祁同伟皱著眉头问道。
杨浩拉开跑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还能有谁?”
“你们汉东那位前任老书记,赵立春啊!”
这三个字一出,祁同伟的內心仿佛被一道闷雷狠狠劈中。
“赵立春?!他。。。。。。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的眼神瞬间收缩,这老傢伙现在不恨死他和老师才怪呢!怎么会?
看著祁同伟戒备的模样,杨浩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
“行了,別搁这儿瞎琢磨了,上车!”
跑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轰鸣,猛地窜出了狭窄的胡同。
一天前
赵瑞龙从香港直飞落地,还穿著那身在太平山顶吹风的骚包花衬衫,推门就大咧咧往里进。
“老爷子,我回来了!那帮不开眼的孙子又惹您生闷气了?”
一进门,赵瑞龙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住。
书房里没开大灯,气氛压抑。
沙发上,二姐赵小慧正交叠著双腿,那身深酒红色的高定真丝包臀裙,被她熟透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还瞎咧咧?坐下!”赵小慧开口,用脚不耐烦地磕了一下红木地板。
书案后头,平日里不动如山的赵立春,此刻眼窝深陷,像是老了十岁。
他端起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没喝,又放下了。
“瑞龙啊,咱们赵家,怕是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