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书记这么精彩的讲话还没讲完呢,接著看吧。”
沙瑞金眉头微微一皱。
田国富和沙瑞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
画面回到京州大礼堂。
孙连城直接拍案而起。
全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他伸出手,一把抓过面前的桌面话筒。
“別给我嘰嘰歪歪,呜呜渣渣的,你让我们怎么作为?啊!”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达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
孙连城把话筒拽到嘴边,声音洪亮。
“別给我降什么三级了!你有能耐就开了我!让我別干了行吗?!”
这声怒吼像一记惊雷,在大礼堂的穹顶下炸开。
全场死寂。
现场的干部,没有一个敢出声的。
省委会议室里,正在喝水的田国富手一哆嗦,水洒在了领带上。
沙瑞金的脸色唰地变了。
而高育良放下了保温杯,饶有兴致地看著屏幕,像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大戏的高潮部分。
李达康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搞懵了整整两秒钟。
“孙连城!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清楚得很!”
孙连城大步走出座位,站到了过道中间。
他一指主席台上的李达康,目光如电。
“你说我懒政?不就是没给新大风厂批20亩地吗?”
“我告诉你,光明区能卖的地,早就被你的化身丁义珍卖光了!连区政府停车场边上那块废地,都被他打包卖给了开发商!”
“而且我知道!新大风厂最大的股东是谁?是沙瑞金书记的义父老革命陈岩石同志!”
“他们一分钱不想出,就要在寸土寸金的光明区白拿地!”
“你李达康为了討好上面,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我办!”
“要我怎么办啊?我拿什么办?拿我家阳台给他们建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