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咒灵。
“是咒灵!”
不等乙骨喊出来,真希先一步看见了那边的咒灵。
鈧!
一手扣在铁栏杆的棱形缝隙里,一个发力就跳了上去。
“真希同学!?”
“对方是二级!我和狗卷先上!乙骨你和熊猫留下来保护虎杖!”
真希蹬著栏杆纵身跃向对面体育楼,狗卷也快步跟上,两人轻鬆跨越几十米距离稳稳落在楼顶。
望著两人的身影,乙骨担忧地轻嘆一声。
“也太快了吧真希同学。。。。”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乙骨也知道了真希的性格就是这样雷厉风行。
虽然一般人或许会觉得暴躁精神小妹,但是乙骨向来是对伙伴进行一个全肯定bot的。
他无奈笑笑。
“熊猫君,那么我们两个——”
本打算和熊猫商议,却没听见任何回应。
【————————】
“!——!”
乙骨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转头。
视野捕捉到画面时,熊猫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地上,而在天台山,则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个女人。
不知何时现身天台,正微微屈膝,指尖轻柔地抚著熟睡中虎杖的额发,周身透著诡异的氛围感。
“呀,乙骨君。”
她抬起头看向乙骨。
她留著乌黑齐肩的短髮,容貌秀美动人,额间却横亘著一道醒目的缝合线疤痕。
“我是虎杖同学的妈妈,虎杖香织——”
“灰原桑?”
哎?
这一次。
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乙骨是惊讶於为何自己会称呼眼前之人为灰原,有些莫名其妙。
而自称虎杖香织的女人脸上闪过错愕,又很快转化为兴奋。
“既然这样的话。。。。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乙骨君。”
灰原雄——亦或者说羂索,伸出手来,笑靨如花。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