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快做出判断了吧!”乙骨说。
“不,不行,你这傢伙不行啊~”秤摊手。
哈?
“热情,你的热情不够。”
而且什么热情啊!不就是赌博吗!遵纪守法怎么你了啊!
“我一生都没见过发自內心渴望平静生活的傢伙。”
想要爬上去,这是人类的本能。
但是大部分人都在出生后不久,在某次挫折中意识到了——
【我並不特殊】
学力。
运动能力。
如果不是含著金汤匙出生,无论多么努力也不可能爬到最上层。
意识到这点后,人们就会从內心的渴望中逃避。
开始一些朴素的,无聊的努力,又或者连努力都一併放弃。
但是秤无法接受这样的选择。
“听好了乙骨,热情就是爱,没有热情的傢伙连恋爱都做不到,我也没办法和这种傢伙交流。”
秤懒懒散散的,隨口说,“总之就是那个吧,你,就是那种从出生起除了班级活动外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类型吧,畏畏缩缩也不敢对自己的人生赌上一把,更別说谈恋爱了,不行不行~”
很好,这已经是从关係不和跳跃到人身攻击了。
你这混蛋,开始武士决斗吧(半恼)
——只是將秤的话语导出文字,放在大街的上横帘上都会惹眾怒。
“。。。。。。”
如此污衊,寻常人这个早就闪现贴脸对著秤进行qaq输出了。
但是——
“。。。”
要是能做到这种事情,那乙骨忧太就不叫乙骨忧太了。
忧太的脾气很好,甚至可以说好的诡异。
哪怕被人指著鼻子骂,他也不会生气,只会摸著脑袋打著哈哈混过去。
“哈。。。。哈哈。。。。”
就像现在这样。
早在幼儿园年纪就结婚的乙骨忧太同学面对污衊,非但没有红温恼火,反倒是尬笑著打算糊弄过去。
而面对这个反应。
刚才还一副懒懒散散的秤,眉头一抽。
“嘖!!!”
红色涌上脸来,整个人五官扭曲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