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从密室之中睁开眼睛。
他坐在一个木椅子上,双脚踩在椅子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有点类似被人戳了的西瓜虫。
昏暗的灯,贴满墙壁的符纸,潮湿的空气。
男孩痛苦地捂著脑袋,毕竟这段时间他没有睡好。
自从里香暴走,打伤了同学之后,乙骨就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第一时间阻止別人受到伤害。
但是这个过程也不全都顺利。
將自己带走的大人。。。。是叫做咒术师吗?
最开始是两个人,他们能够看清楚里香的存在,还说过因为上面的命令,所以要处死自己——————
(太好了~)
当时,乙骨忧太用疲倦到枯白的脸做了个一个释然的笑容。
(终於能够不再去伤害別人了。)
只是一瞬间的鬆懈,乙骨忧太就因为太过疲倦而睡著了。
等再度醒来,那两个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苦大仇深的中年大叔。
名字好像是日下部,说什么二级术士被自己体內的咒灵反杀了,现在在医院里躺著,所以需要自己来。。。。。。
虽然不是很懂,但似乎又伤害了別人。
(抱歉,真的很抱歉。。。。。)
但这次一定没问题了吧?
——然后这次,即便努力保持著清醒,乙骨忧太也只能够看著那个叫日下部的男人从最开始疾风剑豪般瀟洒出刀,到后面发现自己根本砍不动里香后怀疑人生。
(我已经完蛋了。)
灰暗地思考著,乙骨忧太被迫在不被伤害,甚至也没有束缚的情况下跟著咒术师们来到了他们关押犯人用的地牢之中。
然后——就一直待到现在。
中途哪怕用小刀尝试自杀也失败了。
乙骨忧太只能够emo地缩成一团。
咻。。。。
“但。。。这里也太可怕了吧。。。。”
乙骨忧太用黑眼圈遍布的眼睛悄咪咪扫了两下周围环境。
符纸,烛火的。。。。就不怕烧起来吗?而且是自己的错觉吗,总感觉这里有很多细碎的声音。。。。
有点害怕,於是乙骨埋著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虽然好像体內有灵,自己也打算去死了,但高中生果然就是会害怕神神鬼鬼的年纪。
將脑袋埋在膝盖之中,视野变得纯黑。
视觉残留的噪点一点点褪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