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过了。”
“如果羂索真的是从我们无法预知的,遥远的过去一直活到现在的存在,那么对方选择我,必定也有著他不可告人的理由。”
“九年过去了,他再度出现——这次,选择的却是那个名为乙骨忧太的少年。”
“那这次。。。。”
“那位少年在他的计划中,又担任了怎么样的位置呢?”
。。。。。。。。。。。。。。。。。。
。。。。。。。。。
潮湿的岩壁泛著冷意,洞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
一堆篝火噼啪燃烧,暖橙的光漫过石缝微微摇晃。
乙骨忧太被暖意裹著悠悠醒转,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摇晃模糊的视野先是確定了山洞的环境,在彻底清醒的瞬间猛地发出慌乱的声音,向后倒去。
砰。
“啊痛痛痛。。。。”
他似乎原本是在一段圆木上侧躺,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滑落,屁股著地,有些疼。
“没事吧。”
“啊,没。。。。。”
乙骨忧太一个激灵。
他猛盯前方,就看到了一个並不熟悉的脸。
是个青年。
青年同样坐在圆木上,身体前倾,手肘放在膝盖上,收缩肩膀,见到他后——
紧绷的肩线瞬间垮下来,眼尾微垂,眉头蹙起,嘴角弯成温柔又尷尬的弧度。
“啊,太好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仿佛被拯救的人是自己般,那黑髮蘑菇头青年长长鬆了口气。
见到乙骨忧太似乎还有些无所適从,连忙又露出亲切的笑容。
“啊,对了,我叫灰原雄。”
自称灰原的羂索笑眯眯说,“我刚將你从地牢里面救了出来。”
“啊。。。。那个。。。。哎?”
乙骨有些摸不著头脑。
羂索便继续柔声,“我收到了消息,咒术高专对你这样无辜的年轻咒术师执行死刑,实在是坐立难安。”
“。。那个,非常感谢您的救助,但我,我本来就打算在里面执行死刑的。”
保持敬语,少年心情忽然低落下去。
“我就算活著也只会给人添麻烦。。。。。不如——”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羂索毫不犹豫地打断乙骨的说辞,並熟稔拉近距离。
看著近在咫尺的『灰原雄,那温和阳光的脸,乙骨也卸下了部分心防。
这段时间,他没和人好好说过话。
但越是这样,他反倒越是说不出话。
“说不出来吗,这也正常,因为你在违背自己的內心。”
羂索悲天悯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