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听过一句话。
高中时候的同学,等过个十年再见,或许你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曾经的班草变成了大腹便便的商人,班花或许在tiktok上面跳热舞,戴著眼镜的书呆子一跃成为了交际花。。。。。。
“但是我可没有想过自己的高中同学会在监狱里面啊。”
咒术高专,地下牢狱。
空气瀰漫著潮湿的霉味,体感微冷。
光线暗得发沉,几支蜡烛悬在石壁上,跳动的火苗將光印投在墙面,上边贴著密密麻麻的符纸,只让人觉得阴森。
五条悟与那个熟悉的身影隔在两端。
空气很安静,只听见蜡烛燃爆灯芯的声响,夏油杰黑色长髮遮盖住大半张脸。
“为什么,杰。”
“你明明就知道的。”
牢狱之內,男人的语气与往日打趣时没有任何区別。
“你没有阻止我,就是因为你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会这样。”
“就为了杀死所有非术士,创造出你所谓的咒术师的世界?!”五条悟握紧拳头,毫不留情一拳锤在栏杆上,“少做梦啊!!”
“做梦。。。。。。”
夏油杰依旧垂著头。
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洗漱台,还有边缘的厕所。
夏油杰坐在床上,双手被镣銬束缚。
这些都是咒具,夏油杰没有了逃脱的可能,但却反倒因此而感到畅快。
仿佛这就是他追求的未来。
“姑且先不反驳做梦这件事吧,但是你知道的,悟。”
夏油终於抬起头来看著五条。
表情中没有一丝阴霾和后悔,只是带著些疲倦。
“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要不要去做】。”
“。。。。。。。。。。。。。。。”
无法理解——不,恰恰相反。
五条悟,能够理解夏油杰的想法。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两条道路。
【继续作为咒术师活著,还是与之相反的道路。】
哪怕不用像和辛美尔解释的那样说上大段,五条悟也能理解夏油杰的意思,因为他们是挚友。
他只是希望走在自己选择的,有意义的道路上。
哪怕死在这条路上,也好过毫无未来可言地活著。
“可以的话,我本来是想被你杀死的,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