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罕见地睡了一次好觉。
自从【星浆体护送】任务后,男人就明確感受到了自己状態不对。
本该拯救的对象。
死去的伙伴。
弱小的自己。
擅自变强的挚友。
数不尽的咒灵。
令人作呕的恶臭。
仿佛永无止尽的苦夏。
一切都在折磨著男人的神志。
在遇到伽场姐妹的时候,他有过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脑袋里面束缚理智的绳子要断开了。
绳结一个个解开,外侧几缕细纤率先崩断。
噼、噼。
细碎脆响接连响起,次第断裂,毛茬翻卷翘起。
但就在那根绳子要彻底断开的前一刻,【他】出现了。
在自己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情况下,被对方一脚踹得清醒了。
旋即是后怕。
后怕於自己那一瞬间,有杀光在场所有非术士的想法。
然后。。。。
是遗憾。
遗憾於。。。。。。。
“。。。。。。。。。。。”
松垮的白衬衫软塌塌裹著身形,乌黑长髮未束,肆意散落在肩背与床褥间,稜角分明的脸上全是令人感到胆寒的平静。
算了。
夏油杰控制自己不去思考,转身起床。
起床,洗脸,刷牙。
对著镜子挥手。
“aaaaaa。。。。”
身旁只有他能看见的咒灵便也从耳朵两边散去,钻回了夏油杰的手心之中。
这是负责在他入睡时保护他的咒灵,同时也负责担任『耳塞的作用——因为材质莫名柔软,所以很舒服。
咒灵操术,很神奇吧。
嗡,嗡,嗡——
转身,坐到马桶上。
男人无所事事地刷起手机,结果刚解锁就看到了好几个简讯。
最上面的是夜蛾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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