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木工的,帮著加固寨门;
会熬药的,帮著煮金汁。都动起来。”
祝安抱拳:“是!”
待祝安离去,欒廷玉转向柳元。
“柳指挥,你去把士卒们分成三队。一队上寨墙值守,一队在寨內待命,一队回营歇息。三个时辰轮换一次。轮换下来的,也要枕戈待旦,隨时准备上阵。”
柳元道:“明白。”
欒廷玉又道:“另外,多派探子,放出三十里外。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柳元点头,转身去了。
帐中只剩欒廷玉一人。
他走到墙上掛著的舆图前,看著图上標出的灵城寨、高唐州、梁山三处,沉默良久。
梁山若来,必经独龙岗。
独龙岗往西,便是灵城寨。
过了灵城寨,便是一马平川,直达高唐州。
所以,灵城寨是咽喉。
梁山若想打高唐州,必须先拔掉这颗钉子。
欒廷玉的手指,缓缓落在灵城寨的位置上。
“来吧。”他喃喃道“让欒某看看,你们梁山的好汉,有多大的本事。”
几日后,灵城寨南三十里,独龙岗。
尘土飞扬,马蹄如雷。
一支人马自南而来,旗帜蔽日,刀枪如林。
前队约两千余人,皆是骑兵,人人身披皮甲,腰悬弓矢,马背上掛著长枪、大刀、铁鞭,杀气腾腾。
林冲骑在马上,身披一副连环甲,头戴铁盔,手擎丈八蛇矛,目光沉静地望著前方。
“林教头。”身旁一名偏將指著远处山势“过了前面那道山岗,便是灵城寨了。”
林冲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心中有事。
此番梁山出兵高唐州,宋江点了七千人马,分作三队。
前队两千骑兵,由他率领;
中队三千步卒,由刘唐、李逵率领;
后队两千人马,由李应率领,押运粮草輜重。
宋江、吴用皆在中军。
名义上,是为了救柴进。
柴大官人於梁山有恩,救他是义不容辞。
可林冲知道,这只是表面。